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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几女得知张明竟要将薛仁贵唤到城主府来,相视皱眉不解。
像杨惜霜那等姿色美人他不急着去看...偏偏却对那只会耍枪的武夫生出了兴趣...难道...夫君变了性子?!
铁柱的办事效率很快,没多久薛仁贵便被领到了城主府中。
如今的城主府装修可谓是极尽奢华,那些现代家电与大唐的雕梁画栋交织在一起竟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这算是薛仁贵来柳村这些日子第一次进城主府,进到书房的一瞬,向来性格坦荡的他在心中紧张莫名,那些许的拘束感直看得张明都对他身份生起了疑心。
“......”
相视一看,二者竟是张明率先开口:“你便是薛礼,薛仁贵?”
“...是...”
虽只是简单的一句应答,但沙发上的蓁蓁顿感不悦,话语中略带呵斥之意:“这便是你为奴的态度么?!”
“......”
张明轻轻拍了拍蓁蓁玉手示意其禁言:“我且问你,你老家何处?”
“...河东道...绛州龙门县修村...”
听到这,张明嘴角忽的上扬,在众人诧异不解中竟将那一纸奴契撕成四瓣。
“你...”薛仁贵当即怔在原地。
“我对你有别的期许!”张明摩挲着自己下巴玩味的上下打量着对方:“薛仁贵,我且再问你,你此生对功名可有追求?”
“...功名?...”
“对。”
“......”
“怎么,没有?”张明面上略带失望。
身旁的蓁蓁说道:“夫君怕是不知他的过往吧?”
“你是指杀上窦家的事?”
“咯咯咯~~不止呢!好像是听说他原本是去高句丽抓异族卖与我张家军,后来那叫窦孝谌的却将他同伴悉数...”看了看薛仁贵,蓁蓁面上嗔怪:“还是你自己说吧!”
许是因为张明撕了奴契缘故,薛仁贵拱手:“之前听世人说张先生性格古怪...是薛某短见了!”
张明笑道:“现在明白多相信自己亲眼所见这道理了?”
“...薛某懂了!多谢张先生教诲!”
“教诲不敢当,你还是先回答我夫人所问吧。”
“......”回忆往昔,薛仁贵忧伤之色略显:“...那窦孝谌在高句丽追杀某大半月,某其实并不恨他...其实薛某能活得性命多亏了一高句丽女童...张先生能否...不再让大唐百姓去荼毒那些异族?”
“倒不愧是薛仁贵,有胆!你就不怕触怒我丢了性命?”
薛仁贵再次作揖一礼:“...大丈夫死而死矣,何况薛某相信张先生并非那种蛮不讲理之人!”
“哈哈哈...有意思。”朗声一笑,张明旋即收回思绪,眸子渐露寒光:“身无半点功名竟敢妄论国策,薛仁贵,你想怎么个死法?”
如今的张明经历这么多早已不似刚穿越过来那般,只是简单的一眼,薛仁贵顿感那种挥手掌控他人生死的上位者气息,迫人难受。
“...张先生虽撕了奴契,但大丈夫当一言九鼎,主要奴死奴不得活!!”
“呵呵,知进退,但傲气还需打磨一二。”
“...张先生这话何意...”
“看你年岁不过刚刚及冠,之前听人说你杀上窦家如何如何英勇,我且问你,那确是英勇么?”
“......”
“失了我张家军为后台,恐怕你连那窦府大门还没进便被长安右武卫砍杀在当场。无权无势,张某看你不过一莽夫尔。”
“你...”
张明却并未生怒,淡淡说道:“抓不抓异族奴隶不是现在的你能过问的,我最后再问一遍,你可有功名之志?!”
“唐军抓良为奴视百姓为草芥,薛某宁可一辈子...”
“一辈子什么?一辈子躲在张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