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
清脆的枪声过后,原本在周围喁喁私语的长安群众当即安静下来,抱头逃窜的不在少数。
将电喇叭举在嘴边,柳杰朗声复述:“张家军从未生起过造反之心,但诸位若再不就此散去,说不得会把小命丢在这太史局!”
听到这话的那些看客哪里还敢停留?纷纷作鸟兽散。
直至走进太史局供奉殿张明这才相信袁天罡之前所言。
但见这殿中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宏伟,香案前的几缕青烟袅袅升起带得整个供奉殿都是一股好闻的檀香味。
其后一个用古字体书写的偌大‘乾’字甚是醒目。
“竟不供奉三清...你这神棍心气倒是大。”望着香案后的字体,张明讷讷出神。
“呵呵...乾乃六十四挂之一,集天之方圆、始行、纯粹、精、正、大、命、神性于一身...这也是贫道之信仰所在,张先生所求的那七宝浆便在此处!”说罢,袁天罡抬手指了指乾字下方的七个小铜盆。
张明也没客气,对那‘乾’字拱了拱手便径直走了过去。
将铜盆聚在一处直至右手都能戳碰到边缘,张明撸起袖子似是在准备忍受什么。
“唰!——”
只是一瞬,七个铜盆均是凭空消失在供台上,张明额头尽是冷汗,整个人差点踉跄在地。
“...张...张先生...”
摆了摆手,张明咬牙道:“我没事!今日袁道长赠宝,张明感激莫名!”
“...呵呵...张先生客气了...”袁天罡尴尬一笑。
他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却已经抱怨了张明无数遍。
“...除了张家军的武器,袁道长但有所求尽管跟张某开口,张某定缬草衔环报之!”艰难的撑起身子坐在角落,张明和煦笑道。
“...张先生此话当真?!”
前者莞尔:“当真!”
“...贫道想看看张先生右臂上的纹身...可否...”
张明当即皱眉:“...你...看到了?!”
“...同声相应,同气相求。张先生方才施展神通的时候贫道若有感知...此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之感...贫道...”
“闭嘴!”
张明眸子瞬间冰寒无比,滔天的杀意顿时让袁天罡浑身紧绷起来。
【这老道士神神叨叨的...八卦图的秘密决不能让他知晓!要不就此...宰了?...但特么人家也从来没得罪过我,而且还将七宝浆相赠...就这么宰了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见张明盯猎物般打量着自己,袁天罡镇定心神连忙作揖一礼:“...呵...呵呵...张先生切莫动怒,适才是贫道孟浪了!!”
“罢了罢了,我右手图文之事天下就你知晓,若他日我听到半点闲言...”
“张先生还请宽心,贫道绝不是多嘴之人!”
“不管你是不是多嘴之人,但若他日有第三人知晓...袁天罡,上穷碧落下黄泉,张某此生必杀你!”
后者再次作揖一礼:“...贫道知晓了!...”
“之前的许诺依旧算数。说吧,想要什么?”
“呃...贫道方外之人...”
张明不悦道:“我这人最不喜虚的,你说是不说?!”
“......”袁天罡都快急哭了,这叫个什么事啊?难道不要东西也得找自己麻烦?
“赠你一架铁鸟如何?”
“...铁鸟?!...张先生说的可是那能飞天的铁鸟?!”
“嗯,不过它只能飞天,并不能...”
“够了够了!能飞天对贫道来说已然是神物!这世间之人都说张先生锱铢必较...贫道倒觉得张先生...”
“行了,有这排马屁的功夫你还不如将你那什么习武之药拿出来予我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