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年间全国人口仅仅二百余万户,大唐一户平均四口,则偌大的华夏,时年全国人口竟是一千万不到...
高句丽战场上丢下几十万尸体,沿途饿死无数民夫,全国上上下下一百多起起义,全国人口锐减四分之三,突厥趁势崛起,经济彻底崩溃。
这也导致了后来的渭水之盟,突厥在大唐烧杀抢掠,百姓的日子属实是难过到了极致。
也许是家中实在揭不开锅, 又或许是两贯一个奴隶的高价实在太过诱人,薛仁贵便带上了几个乡里青壮北上当起了所谓的‘人牙子’。
“哈哈哈哈...刚才那高句丽娘们可真够劲的,老刘,你他娘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
“你他娘的也是狠,那娘们不就在你脸上留了道指甲印吗?就这么将她宰了...”
“咋的?心疼了?”
“啊呸,我是心疼那两贯钱!!”
“我就说刚才在这破庙办完事再去抓另外两个娘们,你们不听,这不,淋老子一身湿!!”
“那待会你就别上了,娘的,老子最看不起干了破事还装清高的人了,简直跟那些世家读书人没啥两样!”
......
五个身披唐军甲胄的粗犷大汉一边小跑着,嘴边还不时叨叨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呜呜...就是他们带走我娘的...”稚嫩的小手指向五名唐军,小女孩用蹩脚汉话说道。
几人并未把一旁农户装扮的薛仁贵当回事,领头的唐军却是一脸玩味的看向女孩:“哟呵,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个漏网之鱼,也不知那叫张明的傻蛋收不收奶娃娃!!”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
薛仁贵一脸阴寒,当着小女孩的面将小女孩母亲掳走,对于自幼与自己母亲相依为命的薛仁贵来说是不能容忍的。
“她娘...你们把她杀了?”
见着薛仁贵面色不善,领头的唐军怒声呵斥道:“哪里来的小崽子?拿着杠破枪就当自己是大侠了?这里是战场,再多言一句...”
“再多言一句你当如何?”
“哼哼!~给你换身皮,又是两贯钱到手!!”
“哈哈哈哈...”听得领头唐军话语,后边的同伴再次放声大笑起来。
“...杀良冒功...你们的将军是谁。”
“个土老帽,我们将军是你能有资格问的?...啧啧啧,方才倒是没瞧仔细,你这枪倒是不错啊!”
见领头唐军完全没完全没将面前青年放在眼中径直走向前,后边一瘦子连忙将他拉住:“大哥小心,这小子怕是不简单!!”
话落,示意领头唐军这屋子内还有两个被绑的结实的高句丽大汉。
“一个泥腿子罢了,且看哥哥待会给你表演个追风枪法!...小子,看枪!!”
说是枪,领头唐军刺出的实则是长矛。
时年二十岁的薛仁贵
只是一个简单的侧身,薛仁贵左手持枪轻轻一挡,右手却是从背后抽出了一柄发锈的唐刀。
“唰啦!~”
长刀快速划过领头唐军持矛的胳膊,肩上甲胄瞬间被割开一道口子。
“是谁杀了那个高句丽母亲,看在都是唐人的份上,今日我只除首恶。”
一股无尽的屈辱感涌上心头,领头唐军原本因为伤到右手导致长矛掉落在地,竟是一个转身,左手拔出腰间陌刀横扫过去。
“他娘的以为只有你有刀吗?”
“当~~~”
锈唐刀与血亮陌刀碰触,前者瞬间被砍成了两节。
不过紧接而来的,薛仁贵竟化身鬼魅般的出现在领头唐军身后,一柄断掉的唐刀已经比在了这名唐军的脖颈。
“有遗言么?”
“...你...你敢杀军人...”
“噗嗤~~”
回应他的只是薛仁贵面无表情的将唐刀往脖颈一划。
“你...你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