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室山(老君山)玉皇顶上,张明盘膝而坐,七个铜盆依次环绕在周身。
柳杰的在不远处持枪警戒,李贞英母子代替其他女眷守护在身侧。
张明双眸与李贞英对视,郑重说道:“贞英,接下来不论看到什么切不可上前打断我,明白了么?!”
后者担忧的点了点头,与张明早已有了肌肤之亲,那右手上的八卦图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只是张明不说她也不好问询。
李贞英点头示意了解。
见此,张明这才熟练地撸起袖子,银牙紧咬,心里一横便直接把右手伸进了日精宝浆铜盆。
如同上千把小刀割破血管般,那股难以忍受的疼痛感瞬间传入大脑。
张明敢确信,这老君山的七宝浆绝对与之前不同。
“...唔...啊———”
右臂上那些浓墨痕迹就好似有生命般,夹杂着毛孔渗出的血渍缓缓流入铜盆,撕心的痛感如同千万根细针在刺激右臂上每寸肌肤。
“...张...张明!!”李贞英担忧惊呼。
“...别过来...!!!”
“......”
良久,疼痛感慢慢退却,他知道,这是七宝浆没了效果的意思。
将湿哒哒泛着浓墨与血迹的右手抽出,痛苦忍耐下,嘴角的哈喇子滴到脚上都没察觉。
望着满盛月华宝浆的铜盆,张明眉头蹙成一个川字,庆幸的是手上的那些浓墨他能明显看到洗淡了不少。
“...张...夫君...”李贞英泪眼朦胧,哽咽着在一旁急得不知所措。
“长痛不如短痛...死就死!!”说罢,张明将右臂探入月华宝浆铜盆。
撕心的痛感再至,张明只觉自己快要窒息。
半个时辰好比度日如年,星精宝浆、甘露宝浆、金液宝浆,灵光宝浆、玉匮宝浆一一被张明光顾了番。
一旁的红拂女也是看得连连蹙眉。
李贞英上前,用袖口擦拭着他那如同泡过水的脑袋,没错,是汗水...
张明直接褪了身上t恤,一身精瘦的腱子肉袒露。
“...呀...!!”红拂女惊呼出声。
张明咧嘴一笑:“...呃,呵呵...倒是忘了岳母也在这...”
收了思绪,张明将t恤往右手上一抹,黑色的t恤看不出什么,但右臂上除了八卦和河图图案外,泛红的皮肤再无多余浓墨存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成功了,老子成功了!!!哈哈哈哈——”
“...呜~~~夫君!...”李贞英依偎在侧,那模样道尽了无数委屈。
红拂女实在看不下去,摩挲着柳腰中的手枪转身离开。
......
玉皇顶庙宇内,众女皆是担忧之色,直至李贞英背着张明回来这才齐齐长舒口气。
蓁蓁几女连忙上前帮忙搀扶,张明心中乐得不行,其实他早就好了。
一张布衣沙发上,张明让柳杰把自己背包取来。
偌大的世界地图摊开,张明环视众女:“想去哪?”
长孙无垢惊呼:“...这是...堪舆图?!”
张明笑着点了点头,嘿嘿一笑:“姨母,这便是真正的天下!”
“...天下...这文字...”看着上面用简体字写的世界地图四个大字,长孙无垢瞬间回想起第一次看到张明的奇怪书法。
“这叫简体字,我家乡流行这个!”说着,张明指向地图洛阳位置:“你们看,此处便是景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