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也没停,随后一个矮身躲过江念知的攻击,抓着观音朝前翻滚躲开两人。
这时场面已经陷入了一种僵局,除江念知外 ,所有人身上都挂了彩。
只见那男人淡淡一笑 ,突然举起了观音 ,他用手中那似乎可以融化万物的锤子,猛敲击在了观音的脖颈之上 。
金色的血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争先恐后的朝前涌出,只看见,那男人张大了嘴竟然将血全部喝了下去 。
随后,他那破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直到伤口完全消失他才放下手中的观音。
调转了一下锤子,男人又朝着观音的脖颈处轻轻敲了一下 ,只见那被破开的伤口自我修复,恢复如初 。
“好喝,好喝……”男人笑地张扬,“所谓神,不过也就如此 !”
“你这家伙 !我要宰了你 !”
江念知双眼猩红,他突然想起自己和日夜游神打的那一场,不由自主看向了自己的手腕。
他又抬起头看了看那男人手中的观音 ,心下一狠,自然也管不得那么多。
谢乐便看见,一股金色的鲜血喷溅在铜钱剑上,随即铜钱与铜钱之间碰撞发出的共鸣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
铜钱剑散开 ,化作一块一块的铜钱 ,江念知站在那些铜钱之中 ,一双金色非人般的眸子像是盯住猎物的蛇一眨不眨 。
“我要你死……”
他轻声开口说出了这句话,那铜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朝着对方急射而去。
哪怕那男人速度再快,此时也不可能完全躲避掉这些铜钱 。
“江念知!”谢乐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他感受到江念知身上的神力开始紊乱,似乎变得极其暴躁。
而江念知只是站在虚空之中,紧盯着那个男人 。
“没有人可以在我手中伤害我的任何一个臣民,他们奉我为山河的主人,我理应做到保护好每一个人 ……”
谢乐脚步顿住,他知道江念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他当然知道。
他记得江念知说过的每一句话 ,也知道这句话的出处。
他太清楚自己不应该去打扰江念知 ,也许观音受的这些伤触及到了他心中柔软的部分,所以江念知才会陷入到回忆之中。
“山河永在……”
江念知闭上了眼,眼角却划过一滴金红色的血泪。
只听到无数的破空声,和那铜钱互相发出的共鸣声。
之后,便看见一个残破的人从空中落下,他倒在地上的时候甚至连重物的闷响都没有 ,好像一张纸 ,落在了地上。
所有的铜钱都回归原位,在红绳的牵引下重新化作两柄利刃。
而江念知好像脱了力一般,软软地倒了下去,谢乐赶忙上前接住了对方。
宋钰这时候也缓过了神 ,朝着江念知的方向跑来。
“念知!他这是怎么了 !”宋钰有些无措的看着闭上眼睛的江念知。
“现在不是纠结他怎么样的问题 ,我们这么做 ,等看台上的那些人回过神来,说不定会发生众怒,我们快带着江念知和观音离开! ”
在一片黑色的梦中,观音睁开了眼睛,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过梦了 。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做梦的时候,那是和文殊一起下凡 ,自己第一次获得肉身的时候 。
那种感觉很奇妙 ,让他体验到了成为人的乐趣 。
到后来他回到上天庭之后 ,也渐渐的有了做梦的习惯 。
身为神明的他不仅仅能做梦,会做梦 ,也可以进入到别人的梦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