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这态度也太热情了吧。
当然最要紧的,是她没洗脸……
“去,到小沙发上欺负你小干妈和小干爹去,妈咪去洗脸,顺便骗骗他们玩游戏,赢了就让他们去弄吃的,妈咪饿坏了。”
小家伙欢快点头,从妈咪怀里溜下来,开心的蹦跳着扑入那几个交头接耳的人中间。
沈相思整理好,乐着走出来时,恰好看到维西和古昔垂头丧气离开,沙发上的陆笙已经离开。
她捏紧了手心,当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般扬起笑脸。
不管如何,他们跟她不一样,她还能保持理智,而他们一旦失控,就真的没有办法掌控自己。
他们也身不由己对吗?这么多年,他们一起对抗容禄,又不是假的,都是亲身经历过,她不会相信容禄的人嘴巴里说的任何话,她应该带着希望!
“小干妈输了,去煮饭,小干爹输了,去给我们洗衣服……”
“啊!不要——”
容小还没得瑟完,沈相思连声惊叫,旋风般冲进洗衣间,恰好看到古昔拿着她的小内内仍进洗衣机。
古昔看到她冲进来一愣,在看看那很让人有某种歪想法的……
古昔脸无辜一红,黑红黑红的朝她咧开大大笑容,萌萌的却让沈相思黑了一脸,郁闷得很。
“原来相思你还有这样的癖好呀!还真看不出来……”
沈相思:“……”
古昔很好哥们的呵呵笑:“放心吧,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他还敢说!
沈相思没好气吼他:“你给我闭嘴!”
古昔憨厚一笑,低着头走了出去。
吃好饭,沈相思把事情糊弄过去,几人带着容小去找陆笙,该是时候谈点事情了。
容家主宅
风平浪静了两天,容枭调查的事忽然如沉大海,竟什么风声都不在有。
而他,也迎来了……父亲。
带着面具的父亲,他连他长相都快要忘记了。
“听说你最近管了不该管理的事,是吗?”容禄是私底下过来见容枭,没有通知谁。
平淡无波的声线沉稳冷淡,容禄不习惯在开灯的房间里跟他谈话,所以此刻书房有些阴暗,气氛沉沉的映着父亲脸上的黑『色』面具,散发出一股森黑死亡之气。
容枭莫名的烦躁,他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他不应该这样跟容禄见面才对,是吧?
“问你话呢,怎么?”容禄不悦。
他现在不允许对外公开身份,但那些人能保他可以获得自由,就是不能离开。
那些人什么盘算他清楚得很,不过无所谓了。
“我没有这么无聊。”
“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管了不该管的事情,还有我要的那东西,你什么时候在给我找来?”容禄皱眉,口气冷漠生气。
幸好,现在的容枭丢失了那段记忆,倒还是跟以前一样为他所用。
容枭身躯颤了下,也许是今夜的夜风太冷了,所以他才会有种彻身冰寒错觉。
“在给我一些时间。”在父亲面前的他,连一分骄傲都不允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