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经过他的感知,昨晚许久久并没有成功怀上孩子。
在斗罗大陆上,日月帝国都已经研究出了提取种子,使人无需通过传统行房方式就能怀孕的技术。
即便他没有黑渊白花武魂的助力,去找黑塔帮忙,这件事也并非不可行。
不过,陆镜暝觉得,为了这种事情去麻烦黑塔,多半会遭到对方无情的嘲笑吧。
所以,相较之下,他还是更倾向于凭藉自己的能力来解决此事。
「好弟弟,快,我们再来!」
许久久一听陆镜暝有办法,顿时兴奋起来,全然不顾身体传来的不适,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开启「战局」。
「久久姐,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们有的是时间,不用这麽着急。」
陆镜暝看着许久久急切的样子,觉得既好笑又心疼,他轻轻将许久久按回床上,温柔地劝她老老实实休息,没必要如此急切。
许久久也只是因为太过兴奋,等情绪稍微平静下来之后,她也觉得确实不急于这一时。
既然陆镜暝已经表明有办法,那随时都可以进行。
安抚好了许久久之后,陆镜暝突然想起,还有另一个人需要他去照顾,毕竟对方昨晚着实不好受。
他离开房间,吩咐下人准备了两份早餐,一份让人送回给许久久,而他自己则提着另一份,朝着知更鸟的房间走去。
路上遇见流萤和今汐,只不过他要去给知更鸟送饭,所以只是短暂交流。
在朦朦胧胧的混沌之中,虚弱的知更鸟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感受到身上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肌肤上,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紧接着,昨晚和许久久同步之后,发生的事情瞬间回忆起来,记忆翻涌不休,知更鸟顿时俏脸绯红,羞愧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暝他怎麽这麽!」
知更鸟将滚烫的俏脸深深埋在枕头上,脑海中的记忆回放着昨晚的情况,心中不禁暗暗惊叹。
虽说她身为大明星,见识颇广,并非什麽都不懂的纯洁小女生。
但像陆镜暝这样,仅仅通过感官同步,就能让她这个并未亲自参与的人都昏迷过去的程度,倘若真要亲身体验,她简直不敢想像,自己会不会承受不住,甚至觉得可能真的会死掉吧!
她实在难以想像,作为第一战线的许久久,究竟是凭藉怎样的毅力撑下来的?
「我怎麽了?」
就在知更鸟沉浸在回忆与羞愧之中时,一道充满好奇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知更鸟下意识的不假思索回答道:「当然是阿暝他啊!」
话刚出口,她便猛地回过神来,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声脱口而出。
知更鸟的身体瞬间僵硬,视线缓缓移向提着餐盒,正露出似笑非笑神情站在床边的陆镜暝,那一刻,她只觉得整个人都仿佛坠入了冰窖,糟糕透顶。
「阿阿暝,你怎麽会在这里?」
知更鸟慌乱得如同惊弓之鸟,手忙脚乱地扯过同样被汗水湿透的铺盖,试图将自己的娇躯严严实实地掩盖住,尤其是那因汗水浸湿而变得粘稠不堪的衣服,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奇怪的气味,小鸟你昨晚在干嘛?」
陆镜暝微微皱了皱鼻子,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余香,这气味他很熟悉,毕竟在八重神子和张乐萱亦或者许久久身上都闻到过,想到这,他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没丶没干什麽,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还有你怎麽能够随便进入女孩子的房间。」
知更鸟只觉得自己的脸蛋滚烫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心中对昨晚好奇心作祟的自己简直恨到了极点。
她一边急切地催促陆镜暝赶紧离开,一边佯装镇定地大声责问陆镜暝,试图以此来掩盖自己内心如小鹿乱撞般的惊慌。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特意来给你送早餐呀,毕竟你昨晚经历的那些,肯定很辛苦吧。」
陆镜暝迈着轻柔的步伐,将早餐放置在床头,而后缓缓坐在床边。
他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知更鸟的耳边,轻声细语,那声音仿佛恶魔在耳畔低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