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诸位对我的到来仍旧有疑虑,这是好事,我不介意,也欢迎各位对我进行监督,但是,这个的前提是各位能做好本职工作。”
林北清说着,手一挥,每个人桌子前就出现一张灵气浓郁的高级符纸,“这是一点小礼物。”
老成员们拿起符纸看了片刻,目光转向林北清,眼里的不相信散了八成。
这种极具个人特色的符纸,是海璃的风格。
新成员不知道内由,但看见上边浓郁的灵气,对空降过来的林北清多了两分服气。
督察局到底也是一个看实力的地方,新来的局长修为不拉跨是一件好事。
众人拿着符纸起身,准备各忙各的。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气喘吁吁的冲进来,“不好了!鑫火以拍卖为由,挟持了所有客人!”
林北清眉头皱起,“鑫火不是被封了吗?”
从零渡回来后,黎川让秦火明敲开了周边游的嘴,得知人俑的事孙老头有份,立刻派人封了鑫火,孙老头跑得快,没有抓到。
鑫火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法律,不可能再开下去了。
为了抓捕孙老头,鑫火周边有督察局的人盯着,孙老头怎么做到把人引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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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听到孙老头消息的林光路拍案而起,眉头紧皱,脸色宛如锅灰,话里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挂断心腹的电话,打给孙老头。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磨掉了林光路最后一点耐心,“孙老头,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尊主,海璃复活了。”孙老头声音不慌不忙,他坐在一张有靠背的椅子上,语气恭敬,眼神却发冷,“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说:“我给您拖住海璃,您快去龙头山吧!”
话里带着慌乱与孤注一掷的决心的孙老头脸色冷漠,听着身后哀嚎暴怒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光路猛踩刹车,大道上立刻出现两道长长的刹车线,他屁股后面的车差点追尾,车主慌乱过后气上头,摁了好几声喇叭。
平时林光路指定要冲人怒吼,今天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没再管,他全部心神都在孙老头的话里。
“你说什么?海璃复活了?她真的复活了?”他追问三句,语气难掩惊讶。
海璃的尸体确实不见了,但是那尸里一滴血也没有!只有意识的人俑被他烧得干净,海璃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复活!
他眼底漫上冷意,更趋向于孙老头背叛了自己,“这消息你从哪里来的?你亲眼看见海璃了?”
马路上,车子来来往往,对前边停滞不前的车摁起催促的喇叭。
嘈杂声中,林光路垂着双眸,清楚地听见孙老头伴随着杂乱无序背景音的催促,“尊主,快去龙头山,要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林光路眉头皱得能夹死虫子,刚张嘴,手机便传来一阵忙音——孙老头挂了电话。
林光路看了手机一眼,冷哼一声,重启车子,加速往鑫火跑出。
孙老头说的他一个字都不信,他要去鑫火看看。
飙车的间隙,林光路想起林北清拼命给自己贴上的那张符纸,心里渐渐升起一股不安。
这一晃神,他直接撞上一辆小货车,车头瘪了下去。
小货车受到重击,眼看要牵连前边的小轿车,司机下意识刹车。
等小货车稳住,司机下车去看,车尾哪还有人。
他嘿了一声,打电话报警。
鑫火拍卖场二楼,孙老头挂断电话,收起手机,起身走到隔壁,恭恭敬敬地敲门,“大人,事情办妥了。”
屋子里头传来一道声音,隔得远,有些轻,“你确定他会过来?”
“是。”孙老头站在屋外,连屋子都没进,他看不见里头的人,却垂着头,语气十分恭敬,“我盯了他这么多年,早已经摸清楚了他的性格,他受不得手底下人的背叛。”
屋里人似笑非笑道:“背叛?”
孙老头愣了一瞬,头垂得更低,急急解释道:“属下是大人的人,对林光路,自然不存在什么背叛。属下一时着急说错了话,请大人原谅。”
“哼。”屋里传来一声冷笑,“督察局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是!”孙老头几乎把头压在胸前,“恭送大人。”
他恭敬地站了好一会,才敢小心翼翼地敲房门,“大人?”
里头没有声音,人已经走了。
孙老头松懈下紧绷的身子,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眼底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高兴,多日不见,大人的修为又精进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