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分班的那个暑假,苏擎时不时就哭。
想到他们不在一个班了怎么办?
他有喜欢的人怎么办?
他们没有交集了……
哭完,她也觉得自己矫情。
他这么优秀,就该遇见更好的人。
没可能的事,竟也如此难以抉择。
35
不出意外的,苏擎和元浥不在一个班。
那段时间的记忆像被某种东西尘封起来,和元浥有关的,只有零星几点。
偶尔他会在课间找她说话,借她语文作文,匆忙地讲一道数学题。
看到经常打架斗殴的人靠近她,他会提醒:“怎么和这人认识?”
“少和他们往来。”
听他在颁奖典礼上发言,却在自己领了东西后刻意不去看他。
偶尔也看见他和女同学讲题。
或者在演讲比赛上碰面,彼此打过照面后,座在台下候场。前者结束,后者的掌声响起,送前者悄然离场。
在一个人的夜晚,书桌上堆着写不完的作业,床头放着本未来得及看的书——《窄门》。
耳机里的歌曲切到一首儿歌,写字的人突然停笔,幽幽地望向窗外。
“黑黑的夜空低垂”
“闪闪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月光分明柔和,她却感到刺眼。
不敢直视。
玻璃映出眼前的人的面容。
她不敢看那双眼睛。
无法直视的,还有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