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哥,我……我这样,我舍友会误会我的,会误会我是个坏女生。”
江宁说:“我会解释的。”
赵觅云说好。
她没有想法再和这个蠢货继续说下去了,她随口又糊弄了几句,把手机甩到一边。
赵觅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实在是气不过,随手拿过一个花瓶,砸了。
花瓶四分五裂。
她气红了眼,想都没想,把书桌上的东西,都给推倒了。
撒了一地。
门被轻轻扣响。
会来敲她房门的,无非是那几个人。赵觅云整理好衣服,照了照镜子。确认没有任何异样,才开门。
是赵邦,还有那个女人。
“乖女儿,怎么了?”
赵觅云得体地笑笑:“爸,我刚刚在写作业。头太疼了,一时之间,没有注意,东西都摔了。”
说完后,她垂下眼,似乎是有些愧疚。
赵邦是个心疼女儿的,更别说他的女儿乖的不成样子。他没说什么,只让赵觅云早点睡觉。
可那个女人却不识相,要进她的房间来看。说这话的时候,女人红唇挑起,在赵邦看不到的地方,冲着赵觅云眨眨眼。
红唇张了张。
赵觅云辨认出口型。
——杂种。
她瞳孔猛地缩紧。
婊子,臭婊子。
赵觅云心里咒骂了一句,面上没有什么异常。
索性,赵邦好色归好色,还是没同意女人的要求。
两人没一会儿,就下楼了。
赵觅云抵着房门,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她最烦的就是她妈妈那种人,和菟丝花一样。可终究,她靠的也是她妈妈啊,依附着男人而生活,依附着她继父生活。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来。还是有些许低泣从口中泄出来。
“婊子!婊子,臭婊子!”
“许陌……”她讨厌许陌,凭什么,她想要的东西,她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
她不知道,她的手机还亮着,显示正在通话中。
“宁哥?你马子的电话吗?”
江宁眉皱得死紧,脸色惨白,没有搭理他。
那人有点吓到了,走了。
江宁没有挂断,像是自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