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付淑容反应过来,林景云就走上前,伸手扣住付淑容的后脑勺,使她无法逃脱。
然后一脸坏笑地将这抹鲜红涂在了付淑容的脸颊上。
“红色很适合你,但是别再惹我了。”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钻进付淑容的鼻孔中,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愤怒,付淑容的心跳变得又快又沉重。
“你把他怎么样了?”
林景云不说话,毫不客气地躺上床,还细心地给自己盖上了被子。
付淑容冲上前,一把抓住林景云冰凉的手腕,怒视着他的眼睛。
“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林景云一脸冷漠,好像付淑容正在说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葡萄或者一个西红柿之类的。
“就这么一点点,能有多大伤口,发现的不及时都能自动愈合了。”
付淑容这才松了一口气,用力将林景云的手臂甩了出去。
“你除了会威胁我,还会干什么?”
付淑容从旁边抽出一张纸,用力将脸上的鲜红擦干净。
“能威胁得了你,我个人觉得已经很厉害了。”
“你简直卑鄙。”
林景云拉上付淑容的手,轻轻一用力,就将付淑容整个甩了起来,然后砰的一声扔到了床上。
两个人一左一右躺着,中间隔着能躺下两个人的位置,相牵的双手正好静静放在两人的中间。
“这样就可以了,晚上不要靠近我,我不喜欢被高于我体温的空气围绕。”
“放心,我绝不会靠近你,谁知道你这千年之身是什么成分,说不定味道也不太好。”
林景云干巴巴地哈哈笑了两声。
“这具身体,主要成分是罪孽和怨恨,散发着绝望的味道。”
说完这话,林景云对着天花板轻轻吹了一口气,房间内的灯就立刻关闭。
林景云在一片黑暗中一秒入睡。
虽然房间内很昏暗,但付淑容的眼中依然能射出刀光,嘴里还不出声地骂骂咧咧。
第二天早上醒来,林景云看上去睡的不错,但付淑容却是顶着一双黑眼圈起来的。
这一个晚上,付淑容可以说是一点也没闲着。
林景云好像有控制对手行动的能力,但好在他只控制住了付淑容的一条胳膊。
付淑容尝试了所有她能尝试的方法。
比如说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剪刀,然后使劲向林景云心脏的方向扎过去。
再比如用枕头死死捂住林景云的口鼻,试图让对方窒息而亡。
但是令付淑容没想到的是,林景云居然这么难杀。
在付淑容累死累活企图取林景云狗命的过程中,林景云连醒都没醒,最大的动作幅度就是从平躺变成了侧躺。
所以当林景云神采奕奕地端着一杯威士忌在屋里转来转去的时候,付淑容疲惫地坐在床边瞪着他。
活像一个熬了夜的大冤种。
“一看你就是昨晚没睡好吧。”
付淑容抱起双臂,撇过脑袋。
林景云丝毫不觉得尴尬,继续开口说话。
“比昨天丑了不少,脸也黄了。”
付淑容走上前,握住林景云的手腕,然后突然用力,杯中的威士忌悉数到了林景云的脸上。
“你脸才黄!”
林景云吐出一口气,用手大力在脸上搓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