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周扫了一眼,这里看着是杂乱不堪却也看得出来在没有乱之前,这屋的主人是雅致之人,乱成这样还能让人感到精致。
卧室是用楼空雕花隔开,里面是什么样的,她不敢独自进去看,只是看了目前能看到的客厅。
她心上人睡的地上,地面虽然有着厚厚的地毯长期没清理过,又被老鼠爬来爬去,不是灰尘就是老鼠屎,还有老鼠尿,极为恶心。
她试图着把屋子靠墙边的沙发移出来,收拾干净之后力气实在不够大,只好移火盆架。
墙边有窗雪飘进来,关窗臭,她又把火盆架移回刘奕博身旁去温暖他。
“思禹哥,你醒醒。”
因为害怕她试着去叫醒昏迷过去的刘奕博,可惜叫不醒。
不经意中发现墙角有一堆酒坛子,还是未开封的,上面贴着女儿红。
想来酒能让人暖身,女儿红又是能存放很久的酒,越久越醇,她走过去抱了一坛过来,打开盖子,一阵酒的清香飘出,好好闻,有点淡淡的果子香,不像是女儿的味道。
她试着先喝一口,香醇火辣还有一丝果汁味,看来酒是没有问题的。
放了一坛子到火面上烤,不一会儿,洒温了,她再喝了些,热酒问道真好。
怕有毒,她没敢立即给刘奕博喝,而是自己喝了大半坛子,有点晕呼了才不喝。
自己浑身是热呼了,那个躺在地上的人仍是冰冷得像冰块。
她拿起另外一坛酒在屋了四处洒,直到满屋子的酒气她才停下来。
听说酒能消毒,也只能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的霉味消散了不少,只闻到酒香,她便把门窗都关了起来,窗开了一扇好通风透气。
刘奕博不能喝酒,刘思禹也是不能喝酒的人,夏暖春为了让他的身体能回温,只好强行喂他喝酒。
强灌之后,刘奕博是被呛醒,被迫地醒来望着她又倒下。
看来这个方法可行,她再次将他扶起,整坛酒直怼到他的嘴边强行灌。
“咳咳咳!”
猛地咳嗽,他直直坐起来咳,夏暖春体贴地轻拍着他的背“没事了,没事了喔。”
咳过之后酒又上头,情感受挫折的刘奕博感觉到心痛涌上心头,他坐在原地一动不动怀疑人生中。
把平日里不会显露出来的悲伤都放在脸上,眼帘半垂带着,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那张狠心拒绝他的脸。
他知道她也爱他,无奈自己竟然没办法排除后患让她安心地与自己在一起。
“思禹哥,你没事吧?”
夏暖春看出眼前的人正在悲伤着什么,平日里他对自己很冷漠,甚至不愿意看她一眼,不愿意跟她说上半句话。
刘奕博没有抬起头来,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心里想着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