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到中心区公园了，，快到了”

周妈在电话那头叹气“之之，你不用来的”

张之之在手机上划拉了几下，把后台切回了导航。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

“距离城南区公安局还有800米”

“小姑娘，这么晚了去警局干什么”出租车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

张之之摇了摇头，司机看出来她不想说，也就没有多问。

到了警局，张之之急忙下了车，临走还不忘告诉司机一声，她已经在线上支付车费了。

她进了大厅，找到了坐在凳子上的周妈。

周妈看起来很疲惫，黑眼圈格外明显。

“周时言还没出来？”

周妈点点头。

她们在大厅等了半个钟头，终于有警察带着周时言出来了。周妈在和警察交谈，张之之则把周时言拉到一边。

“打架斗殴？”张之之瞪着他。

周时言又开始沉默了，这次还是别过头。

张之之现在真的是特别特别特别想抽他，她在来的路上甚至想过最糟糕的结果，她还幻想周时言能在她和周妈面前解释一下。

“是江妄，对吗”

她早该想到的，每次在周时言面前提到江妄，周时言的脸色总是肉眼可见的会变化。周时言这几天晚上天天玩失踪，是去欺负江妄了吗？

张之之想知道为什么，，只是因为江妄成绩总 是在他上面，总是第一吗。

很晚，他们才回了家。

张之之实在睡不着，她打开手机，已经凌晨三点了。她下楼梯，忽而看到客厅亮起的微弱的灯光。

“干妈”

周妈看向门口：“之之，还没睡啊”

张之之干脆坐到周妈旁边的沙发上。“周妈，周时言他，，，”

周妈当然知道她想问什么。

“你知道，老城区那个项目吧”周妈看着她，叹口气。

“是要改造成游乐园了吗，我知道”

“你们班那个，，，江妄。他和他姥姥住在那老城区。江妄姥姥的儿子跟我们签了拆迁的合同，结果卷钱跑了。江妄姥姥怎么也不肯搬走，周时言他爸就想让周时言去劝江妄。”

张之之大概听懂了，周时言老爸也真是的，周时言跟江妄关系本来就不好，怎么能让他去劝呢。

“啊，这个整日不着家的人，，他怎么会知道呢”周妈苦笑“这次他们直接在江妄家门口动起手了，老太太本来就有胃病，又受了惊，现在已经进医院了。”

“时言，，，”周妈喃喃着“他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周妈靠在沙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