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带着疲惫。
许禾蓝觉得不对劲,开口询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得到的回答却是——
“没有,就是想再听听你讲讲过年的趣事。”
漆黑的夜里,许禾蓝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随即又松了口气,还好贺席凛没出什么事。
那天一直到开学,贺席凛没有再联系过她。她并未觉得有什么,过年大家都很忙,等开学后就好了。
大年初四,许禾蓝一家结束了走亲戚的行程。一家三口终于能单独行动了。
发小季冉约了她去县里,两人准备看一下过年新出的贺岁电影。
从许禾蓝的家到县里,要经过沙溪村新修的桥。沙溪村早两年除了原著居民,基本上很少有人来,因为来这的路不仅远,还特别陡峭。去年,政府修了桥,缩短了去县里的路程。有村民看到了商机,开垦出河边的田地,修了农家乐。农家乐靠近河岸,吸引了不少游客。
今年,许禾蓝路过的时候,经常看到有人在农家乐喝着茶,悠闲地钓鱼。
季冉发消息,告诉她在农家乐门口集合。
她到达后,扫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正准备打电话询问,就看见她从一辆越野后方出来,她身后跟着出来的还有两个男生。
许禾蓝细看,发现其中一人她还认识。
是那位脾气好像有点差?但是人其实还挺好,帮助她很多次的陈景洲同学。
她想:这世界真的太小了。
与此同时,对面的陈景洲和谢衡从后备箱里拿出钓鱼装备,正准备沿着季冉指路的方向走,目视前方,就看到了许禾蓝在门口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人。
再碰见她,陈景洲发现她有一丝变化,具体哪里不同,他说不上来。
直到人走近,跟他打招呼。他这才发现变化是什么。
许禾蓝微微有点恼,这人为什么要一直盯着她刘海。
目光......好吧,还挺友善的。
只是那微微咬唇的样子,在她看来,陈景洲绝对在憋笑。
这人肯定在心里嘲笑她的刘海。
陈景洲对上她的眼神,收回视线。
他不吝赞赏,“还挺好看。”
许禾蓝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更恼了。
她觉得这人就是在嘲笑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拨动额前的刘海掩饰。
别再注意她的刘海了!
谢衡和季冉在一旁没开腔,倒是季冉先察觉到气氛中流动着不一样的味道。她目光在许禾蓝和陈景洲间打转。
“你俩很熟?”
这要怎么回答。
半生不熟?
没等她纠结,有人已经抢先一步回答,“挺熟。”
“哇哦!”季冉好像知道了点什么。
谢衡不明所以,只抓住陈景洲那句“挺熟”,热情地看向许禾蓝,“那感情好啊,都是熟人。”
谢衡越过陈景洲,走到许禾蓝和季冉跟前,开始揽局。
“要么你俩跟我们一起去钓鱼吧。”
“和陈景洲一起,我可太无聊了......”话还没说完,屁股上挨了一脚。回头就看见陈景洲单手插兜,目光不善。
许禾蓝亲眼见证谢衡挨踹的过程,拉着季冉后退两步。
陈景洲看见她的动作,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