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头支票谁都会开,
偏偏闫埠贵最爱这套。
陈青轻笑道:“真不听听坏消息?”
闫埠贵表情一滞,直觉告诉他准没好事,八成要谈钱!
“甭说!我不听!”
“您非听不可。”
陈青露出玩味的笑容:“坏消息是诊金至少要这个价。”
竖起一根食指。
“一块?这也太黑了吧。”闫埠贵直咂舌。
陈青晃了晃手指。
“十块?抢钱呐!”闫埠贵声音都变调了。
陈青继续摇头:“接着猜。”
闫埠贵脸都绿了:“一百?”
陈青气定神闲:“再往上。”
闫埠贵沉默半晌,突然冷笑:
“总不成要一千吧?”
陈青咧嘴笑了:“只多不少。”
闫埠贵差点跳脚:
“治个病要一千?你不如直接绑票!
当我是贾东旭那冤种?
我老闫可不吃这套!”
“随意,您老请便。”
陈青满不在乎。
这钱要是不掏,咳血咳到死也是自找的。
反正难受的不是他。
再说这老闫头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
先前闫埠贵帮着聋老太太骗钱那会儿,又是引古书又是摆学问,显摆得不得了。
这下可好。
现世报来了,染上鸡鸭瘟了。
想白占便宜?门儿都没有!
可闫埠贵这老算盘精还惦记着算计陈青,盘算着不掏一个子儿把病治好。
白嫖陈青的医术,早就是他们的老规矩了。
闫埠贵腆着脸说:陈青,你原先可不这样抠搜,向来都是白给大伙儿瞧病。咋就变味儿了呢?要我说,还是原先那个热心肠的陈青最好。
好让你们接着坑?陈青冷笑。
闫埠贵推脱道:坑你的又不是我。
陈青嘲弄地说:
三大爷,您帮着谁逼我赔钱,心里没数?
自己种的苦果子自己尝,往后想白看病?做梦去吧。
要怨就怨你们自个儿,怨那个领着头坑我的人。
见陈青不吃这套,闫埠贵眼珠滴溜一转,又换套说辞:
你就不想在院里多个帮手?像许大茂那样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