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纪昂:“他只是亲戚,又不是你儿子,你成天操心人家的终身大事干什么。”
“这不是你不准我□□这份心吗?我撮合人家,人家乐意啊,但是你呢?只会觉得我多管闲事。”
“我没说不准。”
“行,那我尽快给你安排相亲,我正好前不久认识了一个做珠宝生意的太太,她女儿就学珠宝设计的,性格很温柔随和,就定下个周末的晚上吧,到时候你记得去。”
“不去。”李纪昂一口回绝。
李母忍不住埋怨,“又不去了?你这孩子!你刚不还同意的吗,你真是个矛盾得不得了的人啊,你说是不是,南韶?”
胡南韶:“啊?嗯……是挺矛盾的。”
李母见胡南韶没说话,以为她害羞,便继续说道:“景铭那孩子啊,挺好的。你俩小时候那么熟,怎么长大了反而这么生分,其实可以试着再多接触接触……”
“妈。”李纪昂忽然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悦。
李母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怎么了?”
李纪昂放下筷子,抬起头,目光直视母亲,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如果您再这样,以后就不要让我再喊南韶来家里吃饭了。她来是吃饭的,不是来让您当红娘的。”
李纪昂的母亲显然没料到儿子会这么直接地反驳自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哎呀,我就是随口一提。”
李纪昂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却透着几分冷意,“人家是客人,我不想让她吃个饭都不安生。”
胡南韶抬起头,轻声说道:“阿姨,你们别为了我吵架。我知道你们都是好意,我明白的。”
李纪昂的母亲看了儿子一眼,又看了看胡南韶,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我不管了。”
终于熬到吃完饭,胡南韶准备道别。
李纪昂拿起外套,对她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胡南韶没再拒绝,说了:“好。”
李母脸上带着笑意,“南韶啊,路上小心,有空常来吃饭。”
胡南韶礼貌地笑了笑,“谢谢阿姨,今天打扰了。”
“说什么打扰,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三人走到电梯口,走廊里感应灯亮起。
电梯到达楼层,门缓缓打开。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男人,他的衣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里面的衬衫布满褶皱,看起来松松垮垮的,脸上带着几分醉意,眼神有些涣散。
“景铭。”李纪昂喊他。
何景铭抬眉,“哎,哥。我回来喽。”
李纪昂:“你怎么醉成这样。”
“去外头玩了玩嘛,就忍不住喝多了点。”何景铭转头看向旁边的人时,心里猛地一紧,眼神微微眯起,“我去,还真是醉了,竟然在这里看到胡南韶了。”
李母上前试图扶稳他,“你喝多了,你看你站都站不稳的,我扶你进去。”
何景铭脚步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不对啊,真的是你胡南韶。你在这干嘛呢?”
门大开着,他往客厅里瞅了几眼,点点头,“喔,吃饭啊,你们吃饭怎么不叫我呢?”
李母:“你这不是出去喝酒了吗。”
“那你们也没叫我啊。”何景铭轻轻一个抬手甩开了李纪昂母亲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我没那么醉,走得动,谢谢姨妈扶我了。”
他不依不饶,目光在胡南韶和李纪昂之间来回扫了扫,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用手挨个指着,先是胡南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再是李纪昂,“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哥,你当初不是说得那么好听的么?你说你根本就不喜欢……”
胡南韶大声制止道,“何景铭!”
她突如其来的大音量让其他几个人都明显愣住了,胡南韶缓了缓,低声说,“你喝醉了就去躺着,我得回去了。”
“回去?那我送你。”何景铭突然上前猛地拽住胡南韶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李母慌张道:“你干什么!何景铭!别发酒疯了,松手!”
李纪昂没想到何景铭还会这么来一下,他立马揪住了他后脖颈的衣领口,用力一拽,把何景铭整个人拽得往后一个趔趄。
何景铭猝不及防,手刚松开,胡南韶就趁机挣脱,后退了几步。
她揉了揉手臂,眼神复杂地看着两人。
李纪昂直接把人往家里头拖过去,何景铭刚才已经折腾了一番,他本来就醉了,现在更觉得耗尽了所有力气,想挣扎反抗都很无力了,只能叫嚣着,“你干嘛,我话还没说完呢!”
李纪昂把他拖到房间里,随手一撒,何景铭往地上重重地摔去。
李纪昂:“何景铭,今天是看在你爸的份上我才不对你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