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这样,没错。”
“凭什么?凭什么呀?”沈修辞一脸不甘愿,他是畜牲吗?都不用歇息一下,就继续战斗吗?还是当他是永动机?永远不用歇息的那一种?
这个姐夫,他就是报复,就是故意的。
可恶。
太可恶了。
他要抗议,要反对这样的剥削。
“你说呢?凭什么?”
还我说?我说啥?我还能说什么?
沈卿辞嘴角弯起了弧度,这些人真的太不了解傅扶疏了,他根本不会让别人占他的便宜,哪怕是嘴上上便宜,也不可能。
他怒气冲冲:“姐,你怎么说?”
嘎,这么快就转我身上了?看戏看得正起劲的沈卿辞,再也没了吃瓜的心情,严肃的说:“可能凌沛真的是有事情找你商量呢?你姐夫从来不会公报私仇的,最是公正严明,你不知道吗?”
不公报私仇才怪,公正严明那才是见了鬼了。
见她姐这么严肃,还以为是真的经过认证的事情呢,听清后沈修辞扬声长叹:“怪不得人们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知道,你是不会站在我这边的,是我自己想多了。”
这话又惹得众人一声闷笑。
在越来越高的阳光下,一行人高高兴兴的往山下走去,仿佛真的是来游玩的游客一样。
临近山脚的时候,沈修辞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姐夫,你说朱飚真的会按照你说的那样做吗?”
“他会。”回答他的,不是傅扶疏,是沈卿辞。
朱飚这个人他肯定会。不单单因为他缺钱,更重要的是他看不惯陈虎这种人。
原来抱沈卿辞下山的时候,面临一个难题,就是要不要把那个陈虎也运下山。
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是要运他下山,给他叫救护车的。但那个晕死过去的人,想要染指的是他们的傅总夫人,傅总还在这呢,谁也不敢乱动。
正踌躇之际,傅总说话了。
“等他醒了,叫救护车来,让医护人员亲自来运,你们又不是专业的人,万一把人家脊椎摔折了,你们赔得起吗?”
傅扶疏,凉飕飕的说。
众人摇头,赔不起,赔不起。
当然赔不起。
在场的人抖了抖,全身莫名的鸡皮疙瘩,妈呀,傅总这招太狠了。
非得他醒了再叫救护车,那醒了还不得疼的再次晕过去?就算不晕过去,等到医护人员来的时候,他也被折磨得去了半条命。
够他受的了。
长久的负荷,傅扶疏很快,出了汗。
再加上1天2夜没有进食,此时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索幸快要到山脚下了。
他好希望这一路很长很长,这样他可以抱她很久很久。
不被拒绝的抱很久。
“我下来走一下吧。”沈卿辞坚持说道。
她感觉到他的力道越来越弱,已是筋疲力竭。
“那我背你。”
他放下她,不容她反驳拒绝,再一次把她背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