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扶疏瞧都没瞧一眼:“不想吃。”
“不吃饭哪能行呢。”姜城又一次把筷子塞进他手里。
他这才离开电脑屏幕,认真看向姜城。
“我现在还不饿,姜城。”
见他一脸坚持,姜城也不好再强迫他。好吧,不饿就不饿吧,他自己吃就行。
下一秒瞧见他满眼的红血丝,不淡定了:“要不你跟凌老大一样,睡一觉?你这不睡觉一直熬着也不行啊。”
傅扶疏没听到,一心扑在电脑上,要么紧盯着手机,就算听到也无心搭理他 。
好吧,姜城再一次妥协了,设身处地为他想了想,确实吃不好睡不好。
换位思考下,要是老大突然不见了,被绑了,自己确实会非常担心。
不对,这是什么烂比喻?是老大对自己这么不好,天天压榨,忽然消失不见了,自己都会难受。更何况对老大那么重要的嫂子,就更难受了。
沈卿辞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铁皮的小屋子里,屋里只有一张床,能看见外界的就是一个小窗户,还在一个很高的位置,透过窗户望去,外面已经大亮。
她发现自己的脚被链条锁着,真可笑,原以为只有电视剧里,才会发生脚链,没想到今天切实都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来绑架这人,电视剧没少看呢。
昨晚太黑,根本没看出什么,现在透过窗户隐约能看见一个塔尖。
远处有晨钟的声音,距离的很远。悠扬沉重,一声声,咚咚咚的敲。
是寺庙的钟声?
她想了想本市有塔的地方,是阳山还是灵寺呢?
这还没过了正月,又加上睡了一夜潮湿冰冷的地面,她还是感冒了。
头晕乎乎的有点重,嗓子眼也干,很疼。
如果此刻有镜子的话,她会发现自己的脸现在很红很红。
这不是个好征兆,再来一夜,她不病也要病了。
没过多久,就有人敲了敲门,进来送饭了。
她眯着眼打量门口,是一个长胡子的人,一嘴的络腮胡子,野性狂放,危险之感喷薄而出。
“吃饭了。别折磨自己。”
不是昨晚那个沙哑的声音,那是另一个了。
她放下戒备,虽然两个人都不是好人,但是眼前这个,明显是知道傅扶疏的。
既然知道,那他肯定不敢对自己乱来。
看她不吃,他明白了意思,捞起一块面包,三下五除二,吃了下去。
“我还不至于傻到投毒,我只是要一笔钱而已,不会想要命。”
沈卿辞见他不似说谎,抢过面包慢腾腾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面包,他递上来一瓶水:“别噎着了。”
说完又想起什么:“你可以检查下瓶子,肯定没有注射东西的留下的坑洞。”
沈卿辞又接过水,还是检查了一遍,才喝。
刚喝了一口,门被“轰隆”一声撞开。
“我说,你给那个骚娘们,吃点东西没有,饿死了,我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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