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闻言,脸都白了大半,嘴巴哆嗦着,不敢相信地模样:“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
他不可置信的,望着她越来越近的步伐。
她那一张熟悉的脸,在这样的灯光下,尤其的迷人。
不对,不对,统统不对。
她说的不是他,他怎么会这么对她呢?他疼她还来不及 ,出来后,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她。
他不会这么对她的。
她在骗自己。
对,骗自己,为了来掩盖她对自己的无情。
她可真会开玩笑呢。换成任何人,她说的都可能是真的,但是对象换成是她,那就绝对不可能。
可她下一句话,打破了他一心筑起得城墙。
“因为我只是替身啊,不是么?沈建国。”
她连名带姓的叫他,眸子冰冷,是从没有过得。
不过,她怎么会知道,她是替身?
没给他思考的时间。
“我是沈婉柔的替身,对吗?沈建国。”她的声音携带着莫名的冷意,配合这料峭的未消的天气,冻得他的脚步无法挪动半分。
她怎么知道自己是沈婉柔的替身?她怎么知道沈婉柔这个人?
不可能,她在诈自己。
一定是。
他清清嗓子,柔和地说:“怎么会呢?你是独一无二的你,不可能变得,对我来说,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只爱你。”
就连此刻,他也是这么想的,眼前的女子对于他而言,就是独一份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
听到这话的当事人,捏紧了烟灰缸的边缘,冰冷刺骨。
脚下的步伐被冻的停住了片刻。
曾几何时,她在那段灰暗痛苦的时刻,也希望这样的他是假的,可等到她身死,他都是那样凉凉的眼神。
来嘲笑自己的无知。
“谎说多了,自己都信了呢。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
“沈婉柔的两个孩子,沈卿辞,沈修辞都不是你的孩子。”
她不慌不忙,缓缓道来。
这话让沈建国从后脊骨末端升起一丝冰冷。
她好像知道的超过自己的预期。
其实沈卿辞姐弟俩的身世一点不难猜,他没有藏着掖着,只要用心观察后,就会得到这个结论。
“这又能证明什么呢?青青,我从未瞒过你。”
从未瞒过你,你只要聪明点的话,就会知道的。这怪不到我的头上吧。
白绾绾噗嗤一笑,眼里藏着自厌,瞳孔深处却灰了下去。
“可你从来没有告诉我。她小名叫卿卿,沈卿辞是她跟老公爱的结晶,所以名字是他们两的名字结合。跟你我并没有任何关系。”
想到此,她冷掉的血液重新热了起来:“那我在中间充当什么角色?我就是彻头彻尾的替身,不是吗?沈建国。”
她恨不得咬下眼前这个男人的肉,他做这些之前,从没有问过自己,愿不愿意。从没有一次过。
她白绾绾,虽然虚荣,但也有自己的骄傲。
“可你也很高兴啊,不是吗?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