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楼,只有两个房间开着灯。
他打算去碰碰运气。
在他上了三楼后,正在吃饭的傅扶疏就丢掉饭盒,往三楼而来。
付长安他打开第一个门,没有想象中的那个画面。
空空如也。
难道这谣言根本就不存在?她只是隐退了,不再出现了。而不是成了植物人?
亦或许是第二个?
他瞳孔沉沉,望向一侧紧闭的门。
他继续打开第二扇门。
如愿以偿的看见了她。
她果真在这里。
就这么静悄悄的躺在那里 ,如果周围不是那么多的仪器围绕,他都会把她当成了睡美人一般。
“沈卿辞?”
他轻声的呼唤着她的名字,矛盾的,想要叫醒她,同时又生怕吵醒她。
良久没有反应。
她怎么了呢?
面色平稳,气息正常,难道睡着了?
他又再接再厉叫了一声:“沈卿辞。”
果然她眉头皱了皱。
他忐忑又叫了一声:“沈卿辞!”
床上的人,厚睫眨了好几下,终于在他的期盼中睁开了眼睛。
她注视着他,眸里藏着茫然,还有喜悦,如果再仔细一点,会看到依赖。
“你是谁?”
“付长安!”
“付长安?”她把他的名字放在舌尖多念叨了几声。
付?好像她很在乎的人也姓付,是他吗?好像是,不然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医院?”她有点疑惑。
她怎么到了医院呢?
还没等付长安说话,门就被撞开来了。
来人眸子深深,浑身上下充斥着怒气。
看向付长安的表情,仿佛要吃人般。
瞥见一旁的她醒了,控制不住狂喜就要上前。
她吓的又退了下,躲到了付长安的身后,探出个头望向傅扶疏。
这个后退的动作,灼伤了后者的心。
“滚出去,付长安。”即使不想吓着她,但他控制不住血液里的暴怒。
沈卿辞闻言,越发虚弱的往付长安的身后躲。把自己遮了个彻底。
还一边拉着付长安的衣袖,一边小声地对付长安吐槽道:“那个男人好可怕啊。他怎么这么凶啊。”
这话让在场两人同时顿住了动作。
付长安:什么,她好像不记得傅扶疏是谁了,忘记了傅扶疏?虽然卑鄙,但这是不是代表他有可乘之机了?
傅扶疏:什么?她居然把自己忘记了。好啊,沈卿辞,这是你想出来不给我解释的法子吗?明明自己该是最委屈的那个,但如今她的表情比自己还委屈。
沈卿辞根本不了解当前的情况,说完还拉了拉付长安的衣角:“你也是这么想的吧。他太凶了。”
付长安嘴角挂着笑,是怎么都克制不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