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呵,装了那么久喜欢你,我真的烦了,要不是沈家再直再走下坡路,我也不会这么做,去讨好你?”
“这世间我想跟任何人牵扯,一楠,慕辞,唯一不想要牵扯的就是你。”
是吗?傅扶疏感觉心上被捅了一刀又一刀。几次三番吃醋都是赵一楠,这句话一出,他鲜血淋漓,疼痛至极。
“如果我妈我爷爷还在世,我一点都不想跟你沾上边,你不知道么,你父母死了之后,你就跟个怪物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要不是修辞扶不上墙,我也不会跟你再在一起。”
傅扶疏痛到麻了,想扯个笑容,却怎么也扯不出。
想质问一句,却发现,根本说出话。
尝试了几次,还是吐不出一句话来。
“幸好,以后我不用跟你在一起生活了。”她一脸坦然。
说完,她顺着沈建国的力气,跳了下去。
“我们,总该有个结局。”风轻轻吹动她的声音。
或许,她不适合任何形式的重生,因为怎么着,最后,她还是走上了同样的道路。只是这一次,她想要守护的一切,都好好的了。
身边沈建国的尖锐声更甚于她:“你他妈是疯狗吗?我还没想死。”
刚有点活下去的苗头,这个女人,生生的掐断了。
“是吗?”她闭着眼睛,甚至享受起这样的自由。
前半辈子,她自由惯了,对于强压在她身上的压力,教导修辞的成人,慕辞的出生,她觉得厌烦,很懒,能推脱就推脱。只顾着自己享乐,不想承担自己的责任。
重来一次,她好像还是没有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须臾,楼顶下传来轰隆的一声。
沈卿辞碰到身下柔软却沉重的褥垫时,小心的对自己说,这次又赌赢了。
她就是一个赌徒。
这是一场关乎性命的赌博。
沈建国把地址从36层楼的登高楼,换成6层楼的春夏大厦,她就知道,他根本不想死。
洞察了他真正的意图。
她就赌了这一把。
恍惚中,她听到清脆的哗啦树枝折断的声音。
还有周围人嗡嗡的叫声。
随后,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下面有人喊道:“接到了,接到了。”
从她跳下去,脑子就开始空白的傅扶疏,此刻才开始有了具体的识相。
他想也不想的抬脚冲向她跳下去的方向。
周围人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
沈修辞,这时候更是疾声呼喊:“拉住,他会殉情,也要跳。”
此话一出,众人都围了过来。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而傅扶疏更是一头黑线,什么叫他也要跳。他就算想殉情,但是她那样的话说出来之后,他要多没自尊,才能跳下去。
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她了解自己,自己也了解她。
她的痛点明明白白,而他的痛点,她也清清楚楚。
从她说跟他在一起,为了小慕辞跟沈修辞他就信了。
因为不知不觉间,她就是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