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伯里的午后总带着股密不透风的沉闷,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尤菜僵在小黑屋的角落,指尖被佩妮冰凉的额头轻轻拱了一下。
他盯着佩妮胸前的碎花裙——那上面洇着片深色的渍,是涎水混着说不清的秽物,黏腻得让人反胃。
「救命!这距离也太近了,换我早原地去世了」
「尤菜还是太牛了」
「总督变态吧,养个行尸」
「这是他女儿」
「……omg」
总督说卸了她的下巴是“温柔的约束”,可在尤菜看来,这副被硬生生改造过的模样,比扑过来撕咬的行尸更让人发毛。
“啧……”他一想到总督就犯恶心。
佩妮的枯手又往他胳膊上抓来,指甲刮过衣袖,发出细碎的声响。尤菜闭紧眼,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他根本不想哄这小行尸,哪怕一秒钟。
三天前,他和莫尔还在往营地赶的路上,结果突然就出了车祸,还不知怎么的就晕倒了!
再醒来时,他们就在伍德伯里了。总督说,是他的人救了他们,当时行尸已经围了上来。“算你们运气好。”总督说这话时,那语气像在谈论天气。
莫尔的脾气收敛了不少。尤菜知道,那不是感恩,是忌惮。总督救了他们,却也攥着他们的命。
莫尔好几次趁着巡逻的间隙跟他说“得想办法走”,可话刚出口,转头就会被总督叫去,理由永远是“佩妮今天好像想找人说话,尤菜一个人怕是应付不来”。
「经典捆绑play(物理),这招屡试不爽啊」
“喂,蠢货,没死呢?”莫尔的声音突然撞开房门,带着点酒气滚进来。他靠在门框上,袖口沾着泥,显然刚完成总督派的巡逻任务。
尤菜这几天突然就意识到,莫尔可能是他最优选的同盟,于是懒得跟对方犟,只能放空自我,“啊……我没死可真是太可惜了。”
「尤菜这摆烂式发言,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能说出这话,看来是真被逼急了」
佩妮被声音惊动,又“吼”了一声,往莫尔的方向歪了歪。
莫尔皱了皱眉,抬脚踹了下铁笼栏杆,沉闷的响声让佩妮瞬间安静下来。
“你怎么来了?”尤菜闷闷的问。
“怎么?我还不能来了?”莫尔挑眉。
尤菜摇头,“不是,就是觉得你今天回来得早。”
莫尔嗤笑一声,直起身往铁笼这边走了两步,视线扫过佩妮,又落回尤菜身上:“早?再晚点,你怕是要被这小怪物吓破胆了。”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包,扔给尤菜,“接着,刚从厨房顺的。”
「口嫌体正直说的就是莫尔吧!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
「顺来的面包!是热的吗是热的吗」
尤菜接住,打开一看是半块面包,还带着点温热。他愣了愣,抬头时正对上莫尔别开的脸。
“总督让你今晚多待会儿。”莫尔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声音含糊了些,“他说……佩妮今晚格外‘精神’。”
「又来了又来了,总督的经典话术」
「“格外精神”=“我需要把尤菜扣在这儿牵制莫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