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啊!快捞啊!」
「这下水道是吞钥匙专业户吧」
尤菜转身拿起工具箱,翻出根铁钩跑回来。
「有工具了!还有希望!」
「尤菜冲!」
铁钩在下水道里搅了半天,只勾上来几片烂纸。
「……完了」
「连老天爷都不帮他们吗」
「这破纸能干啥啊喂」
完了!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手里的铁钩“当啷”掉在地上。
莫尔还在大叫,有节奏的脏话与雨声合奏着。
「莫尔:我骂累了,但我还能骂」
「这时候还有空骂街,也是个人才」
尤菜的心凉透了半截。
「尤菜别放弃啊!」
「我看得心都揪起来了」
雨越下越大,跑车的警报还在响,楼顶的脏话和楼下的嘶吼声混在一起,像首混乱的哀乐。
「这氛围绝了,绝望感拉满」
「跑车:我还能再响三天三夜」
尤菜慢吞吞转身,没理会莫尔的“Rap”。找了个角落坐下,把湿透的金发揪成一绺。
雨丝落下来,打在他脸上,凉丝丝的。
「尤菜这小可怜样……像被雨打蔫的向日葵」
「金发湿透贴脸上,有点好哭是怎么回事」
远处的警报声、近处的骂声、楼下隐约的嘶吼声,渐渐都模糊了,只剩下雨声在耳边哗哗响。
「这一段好有画面感,孤独又无助」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雨了……」
莫尔骂累了,突然嗤笑一声:“那群狗**跑了?把你这小鬼留下陪我?”
「莫尔你少说两句吧!」
「这时候还嘴硬,服了」
尤菜抬头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摸出那颗被泡得发软的水果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
柠檬味的酸劲早就没了,只剩下点发腻的甜。
“闭嘴。”他含着糖说,声音闷闷的,像只被雨淋湿的猫。
「啊!湿漉漉的委屈猫猫」
「连骂人都软乎乎的,太可爱了」
「这时候还有心情怼人,乐」
楼顶的铁门被行尸拍得哐当响,雨还在下。
「只剩下他们俩了,接下来怎么办?」
「这雨什么时候才停啊」
「未完待续的绝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