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身边的检察长。
“小江下来拿东西啊?”任检说。
江沅安点了点头,扒拉开冰箱,拿出里面自己珍藏的软心巧克力。
“这里就是休闲区,平时氛围都很好的,如果小孩放假也可以到这边来做作业,家里人也放心……”任检扭过头去对那人说,“这是江沅安,办公室在你旁边,很好相处的。”
江沅安礼貌地朝他笑笑。
“久仰。”那人伸出手来,同他握了握。
九年过去了,那双手倒是一点没变,白皙修长,但略有些干燥。
江沅安找了个借口,溜了。
他特意去遗忘,去避开那人的视线。
九年了,有些事情也该忘记了。
可他没想到,自己出去洗个手也能遇见那人。
他已经换上了便服,黑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懒懒地松开,很向他一贯的作风。
江沅安想装看不见,直接开溜,但那人却拦下了他。
“好久不见,江沅安。”
好久,好久没听见这个声音叫自己的名字了。
“好久不见,陆宁。”
他终于说出了这个名字。
但他不打算和陆宁继续耗时间,往前跨一步,准备回办公室。
“你过的好吗?”陆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比你好。”江沅安说。
沈书桃急匆匆地从办公室赶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对峙的画面。
“那个,”沈书桃小心翼翼地开口,“江主任,周队找你。”
“有什么事情吗?”江沅安问她。
“周队说有案子涉及到未成年,需要检察院提前介入。”沈书桃说,“他还说,最好公益诉讼也参与进来。”
空气有一瞬间凝滞。
江沅安顿觉荒谬:“哪个未成年偷偷排污水了?”
“好像是有个未成年人死在了一座古墓里,那座古墓还有被破坏的迹象。”沈书桃转述,“周队说最好让公益诉讼也介入了。”
江沅安问她:“古墓很有科研价值?”
沈书桃看了看手机上周予清发过来的消息,说:“古墓是X朝一个官员的墓,里面有很多珍贵文物,而且据我们得到的消息,一名烈士的墓就落在那旁边,也遭到了损毁。”
陆宁拍了拍江沅安的肩膀:“去看看吧,到最后大概是你们负责。”
江沅安不死心地问了一句:“开几辆车?”
沈书桃有些惊异地望着他:“江主任,我们四个人当然坐一辆车,不然就是铺张浪费了。”
江沅安给周予清回拨过去,那边信号好像不是很好,有些杂音。
“就死了一个,这案子怎么是市局接的?”他问道。
“江沅安你是不是看案卷看傻了?”周予清说,“死了一个未成年,而且有两座重要的墓收到了损坏,你觉得这案子分局会不报给我们?”
“重点是你让五部也参与进来干什么?他们又不怎么参与刑事。”江沅安说。
“烈士和文化遗产是归他们管的啊,”周予清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记错,“对了,五部主任不是退休了吗?怎么,新来的跟你不对付?”
江沅安说了两个字:“陆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