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只是这个原因,原因很多,我就不一一说给你听了,总之你尽快去安排吧。”陈厄淡道。
“好的。”
吴三爷也不再劝,他满头雾水,不知陈厄要参加这武道大会作甚。
“武道大会是在五天之后召开,陈董,你要去的话明天就该去动身了,如果越松柏先生方便的话,可以拜托他带你去,他懂得比你多,武道南派的一些规矩也能念给你听,不至于犯错,那种地方条条框框太多了,一旦犯了规,可能就不能参加武道大会了,每年都会有相当一部分的人死在了这些规矩上...”
“我会给越松柏打电话的,你去把贺天的事情处理好,安排好贺天的家人,保护他们的安全。”陈厄道。
“放心陈董,我知道该怎么做。”
吴三爷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
陈厄拿起电话,给越松柏拨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陈厄坐上前往灵北市的航班,并在机场与越松柏见到了面。
“陈少,您怎么突然想着去武道南派了?”越松柏是欣喜连天,对待他人,越松柏一直是板着长脸,唯独面对陈厄,他是笑开了话。
“听说武道南派有个武道大会,我想去看看。”陈厄淡道。
“哈哈,好!好!老师出马,也让武道南派的那帮老顽固见识见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哈哈...”越松柏满脸期待,似乎已经想到了那帮人的表情。
“别废话了,走吧!”
陈厄朝停在路边的车子钻去。
越松柏也赶忙上了车。
汽车发动,直接朝武道南派武道馆开去.武道南派武道馆位于灵北市旁的灵北山上。
灵北山是一座古山,占地面积很大,绿荫葱葱,树木成陈,是国家重点保护自然生态区,山陈内有不少保护动物,也有稀有的灵芝山参,盛产天材地宝,每年都会有许多人来这采药,也有不少驴友来这探险,但多有出事,甚至还有人失踪于山内至今下落不明。
可对武道南派而言,这座灵北山可是一座大宝藏啊!
“武道南派每年都会派人去灵北山进行一次有组织的采集,每次都能采摘到不少极为珍惜的药材,据说上次就采到了一株七百年的野人参,可以说是轰动一时啊!”副驾驶位上的越松柏微笑说道。
现在市场上售卖的人参动不动就是成百上千年的,实际上哪有那么多千年人参?大部分都只是假货,但武道南派采集的这个,必然是货真价实的。
“灵北山?的确是个好地方。”陈厄望了眼车窗外,轻轻点头。
“对了老师,好端端的,你怎么想着要参加这个武道大会?我记得您不是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吗?”越松柏迟疑了下,还是忍不住询问。
陈厄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越松柏,你说我如果要跟武道南派为敌,会是什么结果?”
越松柏呼吸顿紧。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很惨。”
“武道南派?”
“我是说你,老师。”越松柏低声道:“武道南派的关系网太复杂了,那可是个庞然大物啊,如果您只是想跟武道南派的某个人较量,问题不大,但如果你想着要跟整个武道南派掰手腕...这很不现实...”
“这样啊...”
“老师,您来武道南派到底是干什么的?”越松柏感觉有些不对。
“跟武道南派掰手腕。”陈厄平静道。
越松柏的身躯当场哆嗦了一下。
“武道南派...难道得罪了老师您吗?”越松柏苦笑道。
“武道南派已经开始对厄天集团下手了,如果我再无动于衷,只会被武道南派蚕食。”陈厄淡道。
越松柏老脸一沉:“果然...”
“你是知道什么?”
“我也只是听的一些传闻,老师你也知道,我已经很少管外面的事情了,武道南派虽然挂了名,但没什么事的话我基本不会回武道南派。就在前段时间,我得到个消息,说武道南派的骨干们对老师您手中的那两个丹方十分感兴趣,想要求来一阅,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给别人看,我想武道南派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开始动厄天集团了...”
“他们若是愿意好声好气的与我说,我倒是能给他们,但他们要这样做,那就只有鱼死网破了。”陈厄摇头。
越松柏一听,连忙说道:“老师,如果您真的愿意把那两个丹方交给武道南派一阅,我可以马上与武道南派沟通,我想他们应该会立刻放弃对厄天集团下手,毕竟他们的目的也只是那两个丹方而已,谁都想息事宁人。”
“不必了,已经没用了。”陈厄面无表情道:“既然对方已经下手,那我就不会妥协,因为有了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只有反击,才能达到警告与解决麻烦的效果,求情换来的和平并不会长久。”
“可是...”越松柏还想再劝。
但陈厄已是闭起双眼,不再与越松柏多言。
越松柏长叹一声。
老师太冲动了。
毕竟老师也太年轻了,如果真的让老师跟武道南派起了冲突,恐怕我也很难保住他...
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阻止老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