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去诚凛。”哲也坚定的说。“千世要和我一起来吗?”
“诚凛啊……我记得好像是一所新建的学校吧……”
“是的。”
最终我还是随便地搪塞了一下,没有给黑子一个准确的答复。
……
“来洛山吧。”
“为什么?被我挑衅的你是想在洛山对我复仇吗?”
“不,那种事情已经无所谓了。其实我调查了一下,发现了青峰,紫原都表示你对他们说了一些话,还有新闻部那边,我也问过了,那篇采访青峰的报纸是你在背后提议的吧……除此之外我还调查了一下你的身世……真意外啊,看起来家庭普通的千世居然是那个的场家的人,而且身份居然还是……,难怪擅长弓道,留在篮球部到算是屈才了呢。”
他朝我笑道。
他叫我“千世”。
“像千世这样的人,如果追随我的话更能大放异彩吧。”
他朝我微微眯起眼睛。
但是我没有答应。
如果未来还要继续面对这些人的话,我会一直这么愧疚下去吧。
……
某天静司哥拿给我一张学校的宣传单。
“今天突然出现在邮箱里的,你要看吗?”
“ええど,来神私立中学?”
……
结业式当天。
我和黑子站在校门口,一起拍合照。
凌乱飘飞乱舞的花瓣铺满了天空,湛蓝的天空泛起樱色,校歌声一直传达到很远的地方。
“呐,黑子。”
我叫他“黑子”
“突然是怎么了。“
“你先现在还有带创口贴的习惯吗?”
“欸?我有和你提过吗?”
“请闭上眼睛。”
“为什么用敬语啊。“虽然嘴上这么说着,黑子还是闭上了眼。”
我往他脸上贴了一个创口贴。
“咦?为什么是创口贴?”
“不要问啦!还有,在到家之前都不许撕下来哦!”我装作严肃的样子对他说。
“……好吧。就在这里分别吗?”
“嗯,静司哥的车就在那边。”我给他指了指。“那……就这样啦,さよなら(永别了)。”
结果我还是没有办法对他说出全部的真相,还是没有办法对他承认自己的错误,看到黑子的瞬间便会下意识地内疚。
与他相处不再安心的我选择了逃避,即使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嗯,さよなら(再见)。“
转过身背对着他,踩着樱色花瓣离开,在眼角偷偷拭去一滴泪。
……
黑子哲也回到家,忘记了创口贴的事情,直到吃饭的时候——
“阿拉,小哲,你的脸受伤了吗,怎么贴着创口贴啊。”妈妈看着哲也。“咦,创口贴上好像写着些什么啊。”她凑近黑子哲也的脸看着那创口贴上的文字。
“咦?”
黑子哲也赶紧撕下创口贴。
“ごめんなさい。”(对不起)
瞳孔骤缩。
想起夏目千世今天一系列反常的行为。
心跳逐渐加快,仿佛要跳出胸膛,一个令人害怕的可能性浮现于脑海中。
黑子哲也赶紧翻出手机,试图打电话给千世。
“您所拨打的电话现在正处于无法接受信号的场所,或者没有开启电源……”
逃避是弱小者所能采取的最可耻的,也是唯一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