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情就像是,目睹一个麻瓜随手拿起一个树枝喊起“阿瓦达啃大瓜!”。
正要嘲笑时,那该死的树枝居然真FUCK地闪出了绿光。
“嗯嗯,然后呢。
“这说明什么,我很有魔法天赋?”
“哈哈,说不定呢?”
其实也挺好奇的康斯坦丁决定忘记那堆石头,叼着手电在书堆里翻翻找找。
“好吧,魔法天赋,让我们再来一个小把戏。”
夏洛克这才有空观察起并不宽敞的地下室,这里面的书大多磨损褪色,饱经风霜,但又太多太乱了,让人难以落脚。
她只能看看封面,不打算去接触让人怀疑碰一下就会碎成渣的书们。
“《秘密教义》,《所罗门王的钥匙》……”
侦探微微倾斜,从左至右慢慢辨别着能认出来的书名。
“以及《伏尼契手稿》*?
“哦,摘抄本。”
康斯坦丁没理自娱自乐的侦探。
他抱着一沓残破的符纸和两个玻璃瓶,放到地上,分别将瓶子里的一些黑色颗粒和水直接倒在地上。
然后从火柴盒拿出一根火柴,搅和成黑色的坨坨。
“这些是什么?”
怪恶心的。
“这些是从废弃房子里找到的,我撕下来重新拼成的符纸。”
“而这两罐,是我从教堂顺来的蜡烛灰和圣水。”
康斯坦丁不再遮遮掩掩,他这次非常坦荡地说明了它们的来历。
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浓烈摆烂气息。
“……原来如此。”
夏洛克欲言又止。
感觉是听到都会遭报应的程度。
然后康斯坦丁就在符纸上写写画画起来。
夏洛克没有打扰他,只是看着字迹想起来去往地下室的墙面上的字迹。
看起来确实是同一人写的。
写完后,夏洛克要了一张观察起来。
她指着一段从右到左写,看着像倒立的图案。
“这是……希伯来语?”
康斯坦丁吹了个口哨,“不错嘛,大侦探。”
“那这个你知道吗?”
他指着一段楔形文字。
“这些像巴比伦符号。”
康斯坦丁满意地点点头,他最后指着一堆看上去是随手画的潦草符号。
“……这是什么?”
夏洛克思考了一下,毫无头绪。
“噗,那个是我不小心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