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她的情绪在强烈地抵制这个单词。
认知与情绪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裂痕。
模糊地察觉到这点后,老人开始感到有些不舒服。她用勺子搅动着茶杯里的红茶,撞出一阵又一阵的噪音。
空气中逐渐弥漫起一种古怪的情绪,它比起愧疚,似乎接近于畏惧。
这可怕的情绪就像晃荡的茶水,仿佛下一刻就要倾泻而出。
夏洛克注视着鲁比.罗伯茨,又不经意看一眼康斯坦丁。
她决定再等等。
在老人伤害她自己之前,侦探会开口的。
但在此之前,她会安静地等下去。
直到——
康斯坦丁张开了嘴。
“邻居。
“关系很好的邻里之间,感情还是要继续维护下去的,不是吗?”
他套用了茶叶店里侦探的方法,从根本上替换了“友谊”这个词。就是说法也很随意,完全就是把老太太的认知当猴耍。
当然这种方法再一次奏效了。
鲁比婆婆恍惚地点点头,她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对,对,当然是邻居。”
这段小插曲结束后,康斯坦丁看向没说话的侦探。
他的眼神带着疑惑,但更多的还是“嘿,我先你一步”的炫耀。
夏洛克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回了一个赞许的微笑。
鲁比婆婆从压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情绪里缓了过来,将杯子里的红茶一饮而尽。
她忘记了关于“友谊”这个词的争论,接着前面的话继续说到。
“是之前找马修踢球的两个孩子告诉了他米勒重病的消息。他们才决定叫上社区里相熟的……邻居孩子,一起去看望。
“话说那天,他们回来得有点晚。”
老太太揉了揉眉心。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累了。
“关于米勒那一家,我知道的就只有那么多了。
“小姐,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门外旧沙发上的足球,是马修他们那天出去玩时用的那个吗?”
奇怪的问题。
鲁比婆婆不是很理解夏洛克问这个问题的目的,但她还是回答了。
“是的?”
“好的,谢谢您。”
他们合上笔记本,起身想要和鲁比婆婆告别时。
侦探突然有点夸张地一拍脑袋。
“突然想起来,
“我进门前看见,您二楼房间的窗户好像是开着的。没关系吗?”
“是面朝米勒太太屋子的那扇窗户吗?”
见到夏洛克惊讶的表情,老太太疲惫的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笑容。
“那是小马修的房间,他总是不喜欢关上窗户,说是采光什么的。”
“原来如此。”
夏洛克礼貌回应。
“感谢您的配合,鲁比婆婆。
“您提供的这些信息对我的论文帮助很大,祝您生活愉快。”
鲁比婆婆拜拜手,坐在椅子上回道。
“谢谢您,克莱赫丝小姐。
“你们也早点回家吧,注意安全。”
她实在没什么力气起身送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