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兵:炸他、炸他、炸他。
我们听不懂伞兵这话什么意思。
我们看到鸵鸟队的后卫集体转过身去,弯下腰,准备放屁。
低能儿队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停住了。
卫生员:快射,射完快跑!
卫生员用最大的嗓门喊着。
来不及了,鸵鸟队震天响的鸵鸟屁一放出来,“吥”的一声,低能儿队的人就倒下了。
看得我们笑坏了,气地卫生员不知道该说什么。
伞兵:帅,太帅了,继续发扬我教你们的英雄本色。
卫生员:我说伞兵同志,这就是你的最帅的风貌吗?
伞兵:哎呦,都改称呼了,哈哈,好,我让他们给你让着点儿,照顾照顾没你们这帮低能儿。
小耿宣布鸵鸟队再得一分。
比赛接着进行,球传到了鸵鸟队的手里。
这次他们进攻很猛,十一个人包括守门员全部冲向前线。
卫生员:钻鸵鸟的裤子,插他们。
小卫生员迅速地钻到小伞兵的裤子下,对准他的屁股沟,就插了进去。
小伞兵:哎呦,我的妈呀,疼死了,疼死了。
球滚到了另一个小伞兵的脚下,他接着运球。
又有一个小卫生员钻到了他的裤子后面
小卫生员:准备,发射!
又一个小伞兵倒下了,在哪儿“哎呦,哎呦”的叫唤着。
卫生员:好样的,插鸵鸟屁股,叫他们不老实。
小伞兵:妈的。不踢了,收拾他们这群低能儿,收拾他们这帮****的。
打球变成了打人,两队竟然打起架来了。
伞兵: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一个双倍奖励。
卫生员:见缝就插,干倒傻大个儿的鸵鸟。
这帮无聊的小子,永远都是那么的快乐,伞兵和卫生员的精神遗传到了他们身上,他们的生活注定丰富又精彩。
“小庄”
我看见班长在喊我。
老炮:有人找你,要你去外面接她呢。
“谁啊?”我问道。
老炮:去了不就知道了,赶紧去把。
会是谁呢?
我跑步来到了军区大门的门口,一看没人啊,老炮刚才不是说有人在这儿等我呢吗?
“对嘛,除了小影,谁还会找到这儿来啊?”我转过身来,准备回去。
“小庄”。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仿佛炸开了一般,以前的回忆全部涌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