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郑涛不解的回到座位上,杨建斌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你说当初是卢副院长引荐的?”
  “对呀。”
  “你觉得事情会否那么巧?”杨建斌站起来在屋里徘徊,“与周朦合作的人也姓卢,推荐这家公司的人是她的舅舅,有没有觉得有些巧合?”
  “卢副院长、卢莎莎、卢莎莎舅舅。。。”郑涛轻声念着,突然紧张起来,“他们会不会利用嫂子做什么?”
  “哼哼!”
  杨建斌冷笑着,“周朦是很单纯,但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想利用她?白日做梦。”
  郑涛还是轻松不下来,“如果只是单纯利用嫂子将这家公司引进法院系统到无所谓,一切都在我们的监控下,就怕他们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有道理。”杨建斌背着双手慢慢走,“如果他们真有什么目的,一定还会有下一步的动作,我到想看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我还在开会呢。”杨建斌拉着郑涛往外走,“你先回去将这单评估的事跟陈主任解释一下,我会重新给周朦找一家公司。”
  听见门响,正在刷牙的周朦满嘴泡沫的走出去,“我就知道你会很快给我答复的,怎么样?”
  “呵呵,看来我的能力很被你认可嘛。”杨建斌推着她回洗手间,“我去给你热杯牛奶,你洗漱完我再慢慢告诉你。”
  杨建斌刚准备走被周朦一把拉住,“你又是偷偷跑出来的吧,别啰嗦了,直接汇报。”
  听完杨建斌说的,周朦相反感到很是轻松,对着镜子用洗面奶慢慢洗着脸,“正好如我所愿,我本来就不想仓促的用别的公司做这一单,特别是这家公司,条件苛刻得没天理,这下好啦,这种破公司现在就是给我再优惠的条件我也不会用。”
  杨建斌心里暗暗高兴,去厨房给周朦热好牛奶拿出来,“需要我给你找一家公司吗?”
  “你?”周朦接过牛奶头摇得像拨浪鼓,“你去上班吧,我的事情你就管到此为止。”
  “你这过河拆桥也太快了吧。”杨建斌被周朦推着往门走,“陈主任那边我已经让郑涛去打招呼了,你不用管啦。”
  “行行行,我知道了。”周朦打开门将他推出去,“以后上班时间别总往家跑,打过电话不就行了嘛。”
  听到杨建斌急匆匆跑下楼的声音,周朦才慢慢回想他刚才说的话,这家公司造假她并不觉得有多奇怪,上次农业银行那个单子陈主任不也一样让她造假,这种一级资质的公司挂靠单位那么多,出点事再正常不过了。
  “这一单是暂时退出了,那以后呢?”
  周朦有些不知所措,自己主要就在做评估,现在连公司都没有了,孙总绝对会利用这次机会砍断所有的挂靠公司,卢莎莎和她舅舅那些连评估师都没有的公司根本不能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茶几上放着杨建斌刚才拿回来的那家公司资料,周朦盯着资料思考片刻,拿出电话打给卢莎莎,“你舅舅那家公司有问题,我现在想去找你舅舅解释下,你在哪里?”
  “我在乡下呢,你自己去吧,等我回来再找你。”电话里声音很嘈杂,卢莎莎急匆匆挂断了电话,估计正在忙乎她自己的评估项目。
  周朦来到窗户边望着天空,回盘江除了酒楼之外,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被动的被人牵着走,自己付出再多也只不过是在为他人作嫁衣裳,这次的变故难道是老天在给她一种指引?也许是时候该拥有自己的公司了?
  “福祸相依!老祖宗总结出来的经验不是浪得虚名,老子还不信活人会被尿憋死。”
  周朦对着天空大声喊着,一种坚定的信念从内心升腾而起,眼里的目光不再无助,不再彷徨,而是充满了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