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大人?!”
“岳父大人?!”
盛丰:“……”
眼?看僵持不下,厉峥头已经?磕在地上了。
盛丰脑子乱成一团。
能怎么办?
起身,不就等同认了他这声?岳父大人?。
不起身,就让堂堂大官员这么给他跪拜着?
盛丰真?没想到会碰上这等场面?。
更完全应付不来。
他思索不清,又?气恼不下。
一咬牙,他躬身低头,随之就要磕下去。
正?这时。
两人?身后的屋内传来走动的脚步声?。
直至那脚步声?赫然停在门前。
盛家的宅院内。
两名男子双双跪地,一人?磕在地上,另一人?磕到一半。
盛瑶惊愣地瞪大眼?:“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这场荒唐的对拜, 到底是厉峥略胜一筹。
因着盛瑶的突然出现,打断了盛丰还未来得及磕下去的头。
最终,厉峥头磕在地上, 盛丰跪着接纳了他的叩拜。
可谁稀罕他的跪拜啊!
谁要在这种离谱之事上和?他一争高低!
他只想剁了这胆敢欺辱他女?儿的登徒子!
然而,两人双双起身后。
气氛却是凝滞在了原地。
厉峥微垂眼眸,没敢开口说话。
盛丰僵硬地站在原地, 也没动手削人。
许久之后。
尴尬, 古怪, 诡异, 紧绷。
整个盛家头一次陷入这样的氛围。
随着突兀的一声?栓门声?响。
容云抿着唇回过头来, 看了眼厅堂内正襟危坐的三人。
她出声?将几人的沉默打破:“锁好了。”
乡村家中,难得锁一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