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白光和翻飞的血沫差点刺瞎了祀青兹的眼睛。
看到这场面祀青兹还有什么不懂的,这支妖族存亡之际,阿紫的姐姐为了献祭了自己。
祀青兹一直生活在安全的世界里,看到这场面难得一改到这神秘地界的摆烂心态,被震撼之下开始焦灼起自己如何回到酒馆。
故事没有因为祀青兹的焦灼和众妖的难过停顿分毫,时代的雪花压到任何一个生灵身上都是难以背负的大山。
阿紫撕心裂肺的尖叫犹还在耳,祀青兹又看见了阿紫和一个熟悉身影玩耍着,这人不是和之前阿紫玩儿的小男孩儿,是一个看着约莫十七八的少年。此时的阿紫也没有任何愁容。
祀青兹断定自己此刻看到的事情发生在第一次看到阿紫之前,发生了那些事情的阿紫绝不会开朗如春日朝阳。
“唔,额~”,少年闷哼声里,吐了一口血。
“祁东哥哥!你怎么了!?”是阿紫害怕又担忧的叫声,不知为何,阿紫此刻是有些害怕的。
祁东平缓了好一会儿 ,才跟阿紫娓娓道来,自己心魔已成大患的事实。
阿紫听了很是担忧,又带着几分祀青兹看不懂的犹豫,最终还是安慰了几下祁东,什么也没说。
场景一转,又是一个竹林小筑。
祁东虚弱地躺在竹床上,阿紫在一旁陪着。
阿紫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准备开口:“祁东哥哥,其实,其实,我们一族,是可以帮忙祛除心魔的……”
电光火石间,祀青兹懂了来龙去脉,这个祁东,就是当时躺在阵法中央的妖,她们是在为他祛除心魔。
祀青兹虽然和阿紫素不相识,想到那些黑夜里的尖叫,燃烧妖源挡下外族入侵的阿紫姐姐,一个控制不住就大叫:“不要!”
“谁?”阿紫回头疑惑地到处望。
祀青兹也十分惊愕,吓得祀青兹动也不敢动。不知道是不是越来越融入这方时空对她的限制越来越低了,她肯定刚刚是她打断了阿紫的话,但是很明显只有阿紫听到了。
祁东才是最迷惑的:“什么谁?有人吗?阿紫你刚刚说什么?”
阿紫犹豫了一下,终是停下了心魔一事,找了个借口打发过去:“没什么,估计是我幻听了,刚刚我说我们一族有心智坚定的妖战胜过心魔的,我相信你也可以,加油,祁东哥哥。”
“哦,嗯,好。”祁东神色暗淡。
又陪了一会儿,阿紫借口回家出了祁东的竹林。
阿紫没有真的回家,走到一僻静之地后对着空气发问:“你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刚刚又为什么要阻止我?”
要不是阿紫背对着祀青兹,祀青兹也差点信了阿紫看得见她。
祀青兹想开口告诉阿紫不要说心魔的事,她们族内大能会因为这件事差点灭族,但是很奇怪,这会儿阿紫又什么也听不到了。
等了许久无人回应,阿紫还是回了族地。
到家的阿紫才惊掉了下巴,祁东还是找来了。
祁东以一异宝为交换,要求阿紫一族为他筑梦渡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