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智障就是智障。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向我发起追击,我也立即逃跑,只要到了人多的地方就安全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何况我们别了四日。
他几步就追上了我,抓住我,我顿时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怀里的画全都飞了出去。
里面,全是我的心血。
恰巧不巧,还起风了。
我根本捡不过来,甚至还有一张画被高高卷起,向足球场外飞去。
那边,是一片树林,林子里还有个小潭。
这张画,保不住了。
他跳了起来,跳得很高很高,一把抓住了画。
一脸凶悍。
现在他坐在我身边,翻看我的画作,还看得很仔细……
尤其是那张关于他的画。
好丢脸啊!
郝名看着画,手都颤抖起来。
“这是我吧!是我吧!我吧!”
肖小言轻轻点头。
郝名指着画上随风奔跑的人:“那这个腿……为什么粗细不同啊!”
肖小言红着脸:“视觉问题,一前一后,要表达出来,肯定不能一样啊。”
“可是,你跟我解释一下。”郝名虚眼看着她,“我的左腿还是腿,右腿怎么还没胳膊细啊!”
肖小言缩了缩脖子:“我改了很多次啦……”
“那这张脸,这个憧憬的大眼睛是怎么回事?占了脸的一半啊!”
“漫画表现手法……”
“你是哪个系的?”
“英语……”
郝名咆哮:“就是说你根本没有系统的学过美术吧!”
肖小言鼓起气来:“可我简笔画得过奖啊!”
郝名一脸鄙视:“那是什么玩意?”
肖小言要为自己正名:“学校的比赛!”
郝名继续鄙视:“那种幼稚园画有什么技术?又没几个人参加,画个火柴人都能得奖,你还用来吹,还来吹一年!”
“胡说!我是很努力才得奖的!”
“你真的能画好?”
“这只是失误,因为你太难画了!”
郝名鄙视渐渐消失,他感觉遭到了一百吨暴击。
什么叫你太难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