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敲里吗!”
郝名毫不在意,撅嘴偏头:“就算不背光,她的脚也比我头快啊!”
“服了你了!”林震叹了口气,“然后呢?”
“我被她踩了一脚,回过神时,她已经不见了,还带走了我的象棋!”
林震:“象棋?”
“对啊!”郝名点头,“象棋!我的!”
林震:我真搞不懂你的脑回路。
“还好我知道她的名字,当晚就查到了她的住址,然后第二天,我义无反顾地去找她了!”
“为了象棋?”
郝名义正言辞:“不!是为了男子汉的尊严!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让女人踩在脚下!”
但他对上林震的目光后很快就萎了下来:“顺便再要回象棋……”
“天!”林震无奈地呻吟,“为什么你这种人都有女朋友!”
“因为我方法好!”郝名道,“我先去买了一束花,再去她家楼下喊她的名字,最重要的是,我在名字末尾加了四个字——我喜欢你!”
林震再度震惊了,这要何等的脸皮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强忍着把郝名打一顿的冲动:“然后你们就好上了?”
郝名继续正经:“每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总伴随着无数波折,我贯彻落实坚持一个中国的原则,终于感动了苍天,他为我献上了祝福的风。”
“风?”林震睁大眼睛,“我似乎知道了事情的后续……”
“没错,风儿就是那么喧嚣!”郝名道,“它轻轻扯下了晾在窗台的她的**,准确糊在我的脸上。”
说着,他伸出一个大拇指:“粉红系的哦!还有薰衣草洗衣粉的味道!”
林震坐正,连人带椅后拉半米:“你这个变态离我远点!”
这时喜婆婆端来了烤好的串,面筋腰子肥羊肉,再见几根鲜红的肠。
就像四大天王总是有五个一样,老三样其实是四种串,如果仔细分析甚至还能多分几种。
郝名撅起嘴:“婆婆一人再来一瓶啤酒。”
喜婆婆确认地问道:“一人一瓶?”
“一人一瓶!”
喜婆婆转身拿酒去了。
林震举起手:“事先声明我喝不了多少。”
“没事没事,你喝不了我帮你,”郝名豪迈地挥挥手,“毕竟我是你老公。”
林震僵了一秒:“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郝名的身体静止了,慢慢地,他的眼睛睁大,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名为“贱”的气场,桌上的气氛随之改变。
他倨傲地抬起头,把眼睛抬到一个非常高的位置,这样他想要能看见人就只有用俯视的法子。
“无知小儿,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林震:“窝敲里吗。”
郝名立马贱笑:“嘿嘿嘿,你也不想想,我要是有女朋友还会晚上找你来吃烧烤?”
林震撇嘴之:“也是,你要能找女朋友,太阳都得从西边出来。”
喜婆婆又过来了,只听得一声闷响,三瓶黄澄澄的啤酒摆上了桌。
郝名一脸懵逼:“我不是说一人一瓶吗?”
喜婆婆和他大眼瞪小眼:“对啊!一人一瓶!没错啊老弟!”
郝名懵逼地指了指林震:“我们就俩。”
“俩人儿?”喜婆婆眨巴眼,“不是——刚才还有一小姑娘跟你们唠嗑嘛不是?”
“啥小姑娘?”
“嘿!刚才还在这儿来着!”
郝名目光慢慢移动,和林震碰到一处,这短短的瞬间,两人眼中闪过无数讯息,传递的电流都要碰出火花。
不足片刻!
郝名一脸哈士奇地笑了起来:“三瓶就三瓶,一起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