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这样还是不算太稳。
坐拥长安后,那刘枫将占据进可攻退可守的完美局面。
基业根基更可为两处。
这就是两都的好处。
洛阳掌天下,长安守天下,刘枫此时势头正盛,可与董贼一较高下。
此方若败。
那局面...
“此战不得有失,每一战都关系大局,绝不可因小失大。”
刘枫暗自握拳,静等时机,渴望攻伐下此城,每一城都关系大局左右,唯独好在刘枫两载攻伐,未尝一败!!!
此时的城中张毅脸上露出绝望,看着后方的刘枫大军,已然几近无奈,其兄张杨的精骑,更是调动至后方,被淳于琼王凌二将戏于股掌之间。
其。
面临的唯有刘枫主将张辽的攻伐,其失败之势已现,心中战意士气更是不复存在,仅有堪堪绝望。
但其兄在外攻伐,其亦是不敢弃城而逃,但那阳邑城墙,已然几近千疮百孔,显然此城原先之主,并未想过,如此腹地会作为主战场。
这城墙材料更是极其普通,在这并州大地,以土为最,比起晋阳坚固非凡的城墙,相差甚远。
更遑论那晋阳坚固城墙,都被如此边军精锐摧残,打的直接轰塌倒地,他这阳邑城墙...
如此反复许久,时间仅仅流失约莫五六日,城中粮草匮乏,兵士士气大减,城墙摇摇欲坠,张毅实在是守无可守,哪怕其堪称二流名将,对此也绝无战胜可能。
“城要破了!”
张毅立于已然晃动的城墙之上,面如死灰,看着其兄灰头土脸,几近将淳于琼逼近死境,但王凌的再度袭击,又打破僵局,让其兄面色越发疯狂。
“兄,当初不降汉帝,实属短视之间,弟深受兄恩,今无以为报,唯有以死相报,望兄见弟残躯,能思索清楚,放弃抵抗安心归降...”
在其喃喃念叨结尾,此方城墙轰然倒塌,其如此战将之身就埋葬城墙之下,身骨残缺不已,眼中露出悔恨,恨其当初为阻止其兄背叛袁绍。
然。
就在张毅身死之后,城中的仅剩士卒亦是四方慌乱而逃,刘枫则果断入主此城,同时大手一挥,抽出天子中兴剑大喝一声。
“随朕攻伐!”
“将贼绞杀于此!”
“但凡斩下张杨首级者,赏百金封列侯是也!”
如此赏赐。
谁人不眼红疯狂,哪怕是刘枫麾下悍将张辽眼中亦是露出震惊,当即亲率精锐奔赴战场,誓要斩杀张杨如此。
同样。
那年轻的王凌,与二流悍将淳于琼亦是同样如此,百金或许仅仅值得拼一次命,但列侯此等名列天下的爵位,任谁都会无尽疯狂。
“吾弟!!!”
张杨眼中充血几近疯狂,但却已然无法逆转当前局面,唯有血战突围,看着四方围剿军士,当即一口鲜血涌上心头就此喷洒而出。
“撤!!!”
“撤回箕城,死战守城,绝不可再让敌军前进半分,呼喊穆顺坚守,绝不可出城迎战,由此,吾来亲自会战敌将,令此城绝不可有失也。”
“撤军。”
张杨无奈但却带着血腥痛恨的撤军,就此一路颠簸,精锐精骑所剩不过数百,要知晓在这并州,良驹极多,其麾下精骑更是最为骄傲,在天下也排得上数,比不过董贼公孙瓒,比起其他诸侯还是强的。
但是如今被刘枫追杀的不足千骑,其又能如何,面容几近死灰,其知晓某说整个并州割据,就连当下的生死都变成问题。
其更是再无打出箕城的可能,而箕城如若战败,其将兵败如山倒,手中再无根基可言,届时莫说独霸一郡,就连仅剩的屯留都...
“穆顺何在!”
“末将在!”
“死守!”
张杨脸上露出惨白,坚毅痛喊,同时其弟张毅死前的亲兵,更是有残余逃到此地。
“吾弟临终前如何所言!”
“劝主公归降。”
那士卒跪地面上尽是凄惨,掩面几近欲哭诉说着。
“归降...”
张杨身影一颤,几近跌倒,好在跌落在座椅上,其眼中充斥不甘,以及分外艰难,只能咬牙思索。
回想起此前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