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长这么大,面前的女孩是第一个当面说常安不好还没有被暴打的,要知道,木巧巧初遇常安时,也没有免去一顿爆打,头肿了三天。好在,如今的常安已经成功地融入了文明社会。非必要不暴力。
“你是薄家的?”薄家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家族,以蓝瞳美人出名,不少薄家人都进了演艺圈。
“不是主家,不认识薄蕊,不打算进演艺圈。”听到这一答三不,常安有点可怜她。
不过想问的还是要问:“薄蕊是谁?”
这时女孩的脸上多了一点震惊:“姐,你无知到不认识薄蕊?!”
“嗯。我生活到地方信息闭塞。”飞鱼确实接收地上娱乐信息较少。
女孩消化了一会儿才说:“最近刚上了头条,斩获最佳女主演奖的大名人啊!”
常安:“哦。”无用的信息加一。
看着常安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女孩大概又震惊了,大概是因为薄蕊真的很红吧。
她过了一会儿又说:“可是你应该也不是从贫民窟之类的地方来的啊,怎么这都不知道呢?”
众所周知,如今唯一和时代脱节的地方只有贫民窟,也只有贫民窟基本接受不到信号,其他地区,即便是穷一些,也多少实现现代化,何况薄蕊的广告打到全球大街小巷呢?
“为什么我不是从贫民窟来的?”常安知道自己不会说谎,决定避重就轻。
女孩又审视了一圈常安:“你敢随便和人搭话,上课也不听讲,而且还染了发。”
是,贫民窟上来的孩子,基本都是内敛好学贫穷的学霸,她可半点不沾边儿。
“观察得挺细。”常安好脾气地夸赞了一下,不过其实她和贫民窟曾经沾点关系。
女孩被夸得大概挺高兴:“都是掌握一线情报的手段嘛。”
“我是常安。你名字是什么?”
女孩磨蹭了一会儿才说:“瓦伦丁。”
常安从微薄的记忆里搜寻了一番,好像木巧巧说过,薄家的一个小姐和一个古西方姓氏的男人跑了,后来受不了生活的苦,又拖着孩子回娘家?
当时,木巧巧还吐槽,说这孩子也不知道叫西方名还是东方名。
时过境迁,世界早已不分东西方,都是联盟,但东西方的不同姓氏还是留了下来,并且往往作为现在区分血统的标准。
“那你还知道些什么?”常安这才提起来自己的目的。
瓦伦丁眨了眨眼:“你想要谁的消息?”
这真不是常安职业病犯了,但她真的觉得瓦伦丁像个情报贩子:“白阎和艾尔·路易斯。我在公告栏里看见的。”
“啊~”瓦伦丁又盯了常安一会儿,然后挪近了一点距离,“你是上头下来考察的吗?”
!
常安脑子里飞过了一百种想法,三百句脏话。
最后还是选择了面对现实:“是。”
“不过,劝你把这个情报藏好。我,杀人不眨眼。”
瓦伦丁露出一副猜中谜底的快乐表情,然后做了个用拉链拉上嘴巴的动作:“我保证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这,算任务失败吗?应该不算吧。她又没有猜出我是谁。
为了表示自己配合,瓦伦丁回答了常安的问题:“白阎是个疯子,喜欢暴力但不喜欢开膛破肚的暴力,不少人和他打过之后得了心理疾病。由于他不喜欢和废物交际,所以,情报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