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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你醒醒啊!这个女人不止利用你报复我,现在还要去折腾老太太!老太太都那个年纪了,要是被她折腾出什么好歹怎么办?” “老太太身体硬朗着呢。”齐砚舟回道。 齐湛南:“?” 宋迟玉强忍着笑意,拉着齐砚舟的外套看向齐湛南:“都和你说了,他是沉迷我的美貌,心甘情愿让我利用来报复你。你还不信。” 齐湛南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巴。 偏偏齐砚舟还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是真有那么回事。 “疯了,简直疯了。”齐湛南不愿相信的往外走去。 宋迟玉忍不住笑了起来。 齐砚舟随之勾起唇角,“说真的,为什么没走?” 宋迟玉半真半假回道:“宁姨和我说,你们齐家是千年世家,我想看看存世的千年世家是什么样的。” “胡扯。” “可是我听我工作的同事,说从你太爷爷那一辈就是顶级藏家了。博物馆没有的,你们家都有,这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手笔。” 他欲言又止的舔了舔嘴唇。 “假的。” “对了,我那个同事让我替他和你美言几句,希望你能帮忙把他调回到安西。”宋迟玉既然说的这么随便,自是没报什么希望,甚至都想好了他会怎么拒绝,只听他温声问道:“什么名字?” 宋迟玉将信将疑报上姓名。 他记下,“知道了。” “不是,你真有门路啊?”宋迟玉一惊。 “不然呢?”齐砚舟这才知道,她压根儿就没指望他能帮忙。 宋迟玉依旧持怀疑态度。 齐砚舟问:“那你今天晚上要跟我一起回乡里睡?” 宋迟玉点头。 齐砚舟欲言又止。 “怕我去折腾老太太?”宋迟玉挥了挥手:“放心吧,我逗你那傻侄子玩的。” “我怕你折腾我。” 宋迟玉:“?” 登时反应过来:“你当我想折腾你啊?你别来招惹我,我肯定不会折腾你。” 齐砚舟眼睑微垂,像是接受了她的提议。 “那你回房间收拾东西,待会儿一起走。” 离开的时候,宋迟玉和樱红坐在一车。 宋迟玉和她不熟没什么好聊的,礼貌聊了几句便闭上了眼睛。樱红却对她十分好奇,一直在找话题和她聊天,“祖宅那边的话,比这边还要大。人还要多。整个村子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姓齐。村里的孩子可能就没在这里的人那么懂礼貌了,要是有冒犯到你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宋迟玉一听这话就知道是有人在背后说过她的闲话了。 不然素未谋面的孩子能说什么。 “好。” “你和二哥是怎么认识的?”樱红问。 “相亲。” 樱红一惊:“二哥居然也会相亲?” 宋迟玉没有纠正。 “那你们见了几面结婚的?” “一面。” “什么?”樱红又是一惊。 “怎么了?”宋迟玉回道:“大家都到结婚的年纪了,遇到合适的人,见一面结婚也正常。” “二哥才不会这样的呢,”樱红摇了摇头:“从他读大学那会儿,家里人就张罗着给他找对象了,结果他理都不理,一副打定主意要单一辈子的样子。我觉得他愿意结婚的话,一定是因为喜欢你。” “喜欢我什么?”宋迟玉都想不出来。 “漂亮。” ≈nbsp;宋迟玉想起自己糊弄齐湛南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垂涎我的美色是吧?” 可是这样说也不对。 樱红摇了摇头:“二哥不是那种会垂涎美色的人,我觉得他就是单纯的喜欢你。漂亮是我认为的,他不一定这么想。” 宋迟玉发现小姑娘可会说话了,并不像她所以为的那么胆小木讷。 “谢谢。” “那你喜欢二哥吗?” “喜欢吧。”她没有多想。樱红却从她的恍惚看出端倪,一语中的道:“喜欢但是又没有那么喜欢。” 宋迟玉生出刹那的迟疑。 “或许吧。” 毕竟她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对爱情早就没有什么幻想了。就算真的和年少时的爱人进入到婚姻,最后也会被柴米油盐消耗殆尽。 说齐砚舟喜欢她,又能有多喜欢呢?大概也和她差不多。 但凡有一方计较点儿,这点情谊就没了。 樱红看出她脸上的落寞,却不知道原因,“你怎么了?” “只是忽然觉得人长大了好没意思。” 樱红没她见得多,自然也不懂她在苦恼什么。 “可是人总要长大的。” 是啊。 人总要长大的。没意思也得长大。 “但我觉得齐湛南就没怎么长大。”光长年龄,不长脑子。 “因为他不需要长大吧,天塌下来了,有大伯、有建国哥顶着,他们撑不住了,还有二哥,哪需要他操心。” 可真要说起来,他也就比齐湛南年长几岁而已。 宋迟玉神色恍惚的盯着窗外:“那他真的很辛苦了。” 樱红一愣,以为她把“幸福”说成了辛苦,“对,他真的很幸福。” 宋迟玉没有纠正,简单和她聊了几句,就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睁开时,车队在一处休息站停了下来,齐砚舟从前面的车走到樱红那边的车门,宋迟玉不明所以,直到他在樱红的位置坐下:“干嘛?” “不想和他们坐,”齐砚舟回道。 若是其他人听到他这么任性的话,必然会被吓一跳。奈何此时车里只有他和宋迟玉两个人,宋迟玉眯起一双促狭的眼,“那想和我坐?” 经过今儿凌晨的事,她对他越来越大胆了。 齐砚舟盯着她没有回答。 “恩?”她凑近他追问道。 “恩。” “为什么?”宋迟玉显然觉得逗他好玩,捧着脸问:“是不是因为我格外的赏心悦目?” “恩,”他大大方方承认道:“还香。”网?址?f?a?布?页?1????????è?n?2??????5???????? “什么香?” “奶香。” 那是什么? 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今儿凌晨,她坐在他腿上的时候,抵碰在他鼻尖的温软。 宋迟玉上一秒还沾沾自喜的脸,瞬时垮了下来。 但是她也没有因为羞涩就装聋作哑,用佯怒伪装恼怒,看向窗外道:“让你吃得时候你不吃,你现在回味有什么用?” “恩,”他显然也很认同这句话,平视着前方回道:“今天晚上就吃。” 小剧场: 宋迟玉:我逗你的,你来真的? 齐砚舟:说出来的话,哪能有不负责的? 有趣 宋迟玉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想要再度向他确认的时候,樱红和司机已经回来了。 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