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苍天饶过谁。
计檀善分出一缕念头想到赤煊,这次她总算是知道赤煊当时是什么感受了。
可自己的,一定比他还要疼。
计檀善疼得不行,兰因尘握住她的肩将她平躺在床上。袖子一掀就开始给她把脉。
“你先坚持会儿,别怕,我去找掌柜抓药!”
兰因尘风一般地冲出房门直奔下楼。
远远儿的掌柜就看到飞奔过来的兰因尘,被吓了大跳也跟着提心紧张起来。
“这位客官不要着急,究竟发生了何事?”
兰因尘一个急刹车刹住脚跟,他粗喘着气,上气不接下气,“掌柜的!我的……妻子突然生发恶疾紧需草药。”
掌柜皱起眉,苦恼道:“可本店内没有草药啊,街上的药铺也已经打烊……”
兰因尘赤着眼,双手用力按着他的肩膀,凑近了说:“那就带我去大夫家里一间一间敲门!务必拿到药!”
“好,那您随我来!”
……
计檀善被痛到昏厥。
在她昏沉的意识中,有清苦的药味从帐外传来。自己的身子还被人小心翼翼地掰动,她坐了起来,然后背后抵上了什么东西,筋脉里传来细弱但无比温暖的灵气。
渡完了灵气天光已至大亮,计檀善已经靠在兰因尘怀中沉沉睡去。
身后的男人阖了阖自己酸痛的眼,再睁开眼眸时仔仔细细看了一眼计檀善,确认她已经大体无碍后他缓缓把她放回床上,捻好被角。
兰因尘退至一旁,坐在小凳子上对着药炉扇风控制火候。
光阴流逝,黄昏的光代替晨曦再度透过窗打到计檀善身上。
兰因尘盯着她的侧颜失神。
“你说说你,怎么净会给人添麻烦呢。”
兰因尘从药炉里舀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端在手上坐在她的床边。
这是今日的第三道药了。
有他这个神医在,怎的还不转醒?
叹了口气,兰因尘宽袖伸入计檀善的背下,熟稔地把她扶起来一口一口喂药。
一边喂药,一边还要捻着张手帕给她擦掉从唇齿溢出来的药渍。
尘粒漂浮,光斑流转在墙壁上。
等耐心终于喂完了药。兰因尘褪下计檀善的衣裳,他眼睛上蒙了条布带,用温水给她擦拭身体。
指尖抚过细腻温热的肌肤,兰因尘的呼吸也仿佛消失得一干二净,全身上下所有触觉都集中在手底下。
帕子擦过了她的脖颈手臂和其他地方。
他的掌心沁满了薄汗。
帕子擦到小腹时,兰因尘忽然分神,听计檀善说,她的魔丹只剩下半颗。
男人的鼻尖逐渐欺近女子小腹,浅浅呼吸打在上面。
兰因尘颤抖着手虚点在她的小腹处,手指的指尖轻轻滑过……
“你想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