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哔……
哔哔……哔哔……
哔哔……哔哔……哔哔……
时间在倒数中。
响声愈来愈急,意味了哥哥心情好比一窝蚂蚁。
哔哔……
哔哔……哔哔……
哔哔……哔哔……哔哔……
接还是不接?
救还是不救?
哔哔……
哔哔……哔哔……
哔哔……哔哔……哔哔……
叶清伦拿起了手机。
按了一按。
响声于空气中疾止。
他放下了手机。
停止通话键上深深的烙下了他的指纹。
“干得好。”
接下来的时间,叶清伦的书房中充满了电话的声响。
不论是房中的固网电话或是手机,通通的在半个小时内就响闹一次,恰似永不休止的交响乐。
叶清伦钻入被窝中,充耳不闻。
闷闷焗焗的过了嘈吵的晚上。
一星期后。
上学的途中。
哥哥神色朝悴的在巴士站等候着叶清伦。
像鬼一样,眼圈黑得令双目无神,似是有一股怨念包围着他。令叶清伦心中毛毛的,当然,他对哥哥一而再而三的伤害更是令他不感再直视哥哥。
罪的原故。
兄弟一见面,李伟文缓缓的向叶清伦走去。
一双黑眼圈的中央,是红根满布的眸子,臃臃肿肿的,似乎是因为哭得太厉害。
但。
“嗨﹗”出奇地,李伟文竟然……笑?
很亲切的笑,但看得叶清伦不寒而栗。
“清伦,吃了早餐么?”依旧亲切地慰问。
“啊……仍未。”叶清伦有点不知所措,事实上他早就吃了早餐。
李伟文笑笑,就紧搭他的肩膀﹕“好得很啊﹗我俩亦很久没有一起吃早餐了。”
说罢,他跟哥离去。
叶清伦首次感到肩上那只哥哥的手,竟然有一种横蛮的感觉,似乎想把他的肩握碎。
叶清伦跟潘小莉喜欢去的露天茶座。
依旧的位置。
同样的境色。
然而,叶清伦的对方却换上了哥哥。
叶清伦面前的咖啡早已凉了,李伟文的吐司上的牛油亦溶得化开、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