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猎人小屋里简单的查看,并没有发现任何有效的信息,似乎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屋。
但他们没有就此离去。伊格纳再次抛了个硬币做了一个占卜。
“应该认真探索这个小屋。”伊格纳将问题低声念了七遍,然后,他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在坎特伯蕾的目光下,伊格纳再次掏出了放入怀里水晶球。
“这个小屋中,
有价值的情报所在的位置……”伊格纳默念着问题,
然后在水晶球的引导下,走向了房间中那张简陋的床。
然后,
在枕头下的床板里,
伊格纳发现了一张纸。
上面用伊格纳看不懂的语言写着什么。字迹有些凌乱,但依稀能够辨认。
按照经验,
伊格纳将水晶球收好,
拿出了“语言学家”,
将其在眼前展开,
给予了它想要看懂“都坦语”的提示。
为满足使用条件,伊格纳回过头,
再次与坎特伯蕾分享了一个最近知道的小知识。
“你知道吗?”伊格纳道,“乌贼的血是蓝色的。”
“……”
不管坎特伯蕾作何感想,
伊格纳回头看向自己手中的纸张。
上面写的内容此时已经变得能够理解。同时,伊格纳也从那纷乱的字迹里看出了一点书写者内心的纠结和躁郁。
“我就是我,不可能因为诅咒有任何的改变。”笔记的主人写道。
“我已经尝试过了很多方法。我曾经试过桑麻编织的衣服,饮用处女的眼泪制成药剂,但是他们都对解除诅咒没有任何的效果。”
“我该接受事实了。”
“能够活到今天都是靠着约瑟琳的爱,还有一直以来如铁一般的变身规律。”
“但是,最近这规律似乎有些变化。我只能够在预感到快要变身的时候,躲进树林里远离其他人,远离约瑟琳。”
“这几次突然的变型来了又去,
我醒来的时候手上总是伤痕累累,嘴里有血液的味道,
我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或许这反而是件好事。”
“用弓箭杀死猎物是一回事,但是用尖牙利爪撕碎他们却……”
“好消息是我至少能够在变身之前,
提前半小时预感到,并躲入巢穴,不伤害到其他的人。”
“慈悲的拉特梅丽,
请保佑靠近我的人们。”
当笔记中出现人名的时候,伊格纳就意识到了这份笔记的主人究竟是谁。
但是,在全部看完后,伊格纳却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