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春花就这么被他爹给拉走了。
而刚才得了一点小甜头的李伟愣愣地站在原地,旋即抬起手来挠了挠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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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之前提亲提得有些着急,所以拿去提亲的野猪是薛木之前与马原在山上猎了不少的猎物里拿出来充急的。
在亲事定下来后,李伟便每日都会山上打了不少猎物回来送到杜娘子家,也因为这样,原本之前还对杜春花这门亲事说三道四的村民也闭上了嘴。
老姑娘又怎么了,老姑娘还不是有能打猎的男人要。
而在这期间,木婉娘也给远在京城的苏巧写了封信,在写信前薛木嘱咐让她在尽量不要在信中提及她有孕的事,因为担心信件在中途会被人截走。
木婉娘也晓得,在这田成县外,不知有多少人威胁这自家相公,她自然不会让自己成为能威胁他的存在,所以她写完信后把信直接拿给他看,
信上全是用英语写的,所以外人肯定看不出来到底是写了什么。
自然,她也在信里面提及了让苏巧对外保密,也说了原因,这封信只有她和苏巧能看懂,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人看见。
本来之前写信两人都是用简体字,但是现在还是有些担心,干脆便用了英语代替。
薛木自然也看不懂,他默了几许,把信件帮她折好。
“这是什么语言?可难学?”
木婉娘觉得其实还挺难学的,也得花不少的功夫。
但是也不能直接这么说出来,所以她做了一个比喻。
“就和练武一样,一般练武最好从小时候练起,这样才能塑造筋骨。”
薛木明白了。
他抿了抿嘴,明显是不高兴了。
木婉娘过去把信交给马原让他帮自己送到驿站那里去,回过头来就看见自家相公这幅模样。
“怎么了?”她捏了捏他的手,发现自己的手好像又长胖了一些,“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薛木抬起眼睫,看着自家娘子,语气颇有些委屈,“这语言是仅娘子和那苏郡主知晓?”
木婉娘想,在这边应该就只有她和苏巧是从另一个时代过来的,那就应该只有她们两人直到了吧。
所以她也点了点头,还道:“这样就没人会知道我们两人的信件里所写的内容了,也不用担心会被别人看见了。”
本来就有些闷的薛木更觉得闷了。
“这可是……”薛木觉得这样嫉妒一个姑娘不好,可是他没能忍住,“这可是婉娘和苏郡主自创出来的……”
薛木最后说着说着赶紧已经快要不忍说出来再让自己受创了。
木婉娘隐隐有些察觉他为什么会这样了。
她现在就特别想要告诉他自己到底是从何而来,到底是为什么会晓得这样的语言,但是……
“也不算是我与她两人自创的……”木婉娘挑着不会当做谎言的话来说,“应是有不少人会这门语言,只是在这里,只有我和小巧会……”
说着,木婉娘抬眸去看也看着她的薛木,凑过去在他嘴角处亲了亲,又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相公……”
已经快有一个多月没有亲过她的薛木:“……”
好吧,美人计什么的,他家的婉娘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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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花红柳绿,慢慢村里的人开始穿了薄衣,每家每户的院门也开始敞开。
沈鱼已经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木婉娘肚子的小娃娃虽然还未满三月,但是田拐子把脉后也发现这胎已经稳了,只要好吃好喝好动的护着这一胎就没什么问题。
所以木婉娘终于可以去县城了。
这次沈鱼生产,沈乔可是费了不少功夫请了十几个稳婆来,还有十几个大夫守着,结果沈鱼硬是直接特别顺畅地把自家的大胖小子给生了下来。
木婉娘去的时候特别得高兴,还带了不少她从杜二郎的铺子那里淘来的一些小玩意准备给这个未来的小胖子做玩具。
可是在进屋子后见到并躺着在小床上的两个娃娃时,她微微有些愣住。
不是说的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吗?怎的突然就变成两个了?
沈鱼正坐在床上,屋里暖乎乎的,沈乔担心她受凉,就在床前放了特别大的一个屏风,就算是屋子门被人打开,风也不会直接吹到床前,还能慢慢转着过去换一下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