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淮安真想甩了他。
说完掉头准备往回走,毕竟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明知是坑还要动身往下跳的,沈倾也不多话乖乖跟着她转头离开。
“哎!姑娘!”后面一个大娘叫自己
....年淮安不理睬
“这位小夫妻住店吗?”一个大叔扯着嗓子喊。
年淮安仍然不理睬,倒是一旁的沈倾眉眼渲染上喜色,笑呵呵的对少女道:“年淮安,他认为咱俩是夫妻哎,真有眼光。”
“那你进去跟他走吧,住他店里进他肚子里。”
“.....”
当务之急是找到荷之鸢,别人全都不靠谱。
“淮安!”
少女被这熟悉的声音吓得一惊,回头看去。
“师父?”
祁庭向她的方向走来,身后还跟着荷之鸢,这情景要是搁在原来,年淮安能做梦笑醒。
“之鸢?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她略有狐疑的上下打量二人。
两人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站定,笑嘻嘻地看着她...
“为师来取古城中一物。”
说完祁庭注意到她身后还站一人,看清年淮安身后的人后,眼中惊慌之色竟是久久不散,袖中的手微微发抖,指尖几乎嵌入皮肤中,原本温润如玉的脸上竟是狰狞扭曲尽显,神色由惊慌转而又成深深的厌恶,憎恨...
身后的男子目光完全落在少女身上,虽察觉到那浓浓的敌意却不屑于去看,而两个女子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自也是没发现祁庭的异常。
荷之鸢道:“我是在古城中被困住,祁师兄救了我,正巧看见了你。”
又道:“你不是随其他弟子观摩吗?怎的也进来了?找死的?”
年淮安虽然感觉不可思议,但看他们不像是假的,尤其是那张嘴。
“当时你们进来后,缺口变大把我吸进来了,既然被困自有古怪,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年淮安对他俩说。
祁庭眼神从那男子身上移开,闭目一瞬,恨意深深压在眼眸之下,却是强挤出笑容摇了摇头:“我还没找到要寻的东西,而无炼之狱十年一开,若等下次还需十年。”
年淮安很想说:那你自己进去吧。
“年淮安,无炼之域凶险万分,你跟着我们安全点。”
荷之鸢对于她的实力常保持怀疑且否定的态度,被她央求着去练剑,结果去了已经有师傅再教,她想离开又被她强硬留下,结果自己跑一旁偷懒。
自己要找的人也要进去,虽然不情愿但有男女主的主角光环自己怕什么?年淮安被自己的话洗脑一番,转头跟着他们进去了。
沈倾毫不犹豫抬脚跟上她。
向城中走去年淮安惊觉这里竟然比富裕之南城还要夸张,高楼绿瓦,歌舞升平,因着无炼之狱的昏暗这里处处点着红灯,衬着繁华的都市平添一分诡谲,宛如百鬼夜行。
荷之鸢和祁庭在前面并排齐走,很是登对,但年淮安此时却无心于此,她警惕周围的一切,感觉那些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我要害你’几个字,手中黑剑更是一刻不敢放下,几乎是草木皆兵的状态。
沈倾默默盯着她纂的发白的手,眼中少女完全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他弯腰凑到她耳边满是暧昧的语调,学着他们对她的称呼低笑道“淮安,这是你师傅?”
年淮安被他突如其来的凑近吓了一跳,察觉是他后又缓了下来,不懂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对啊,怎么了?”
“那他可真是一个绝版废物,担着师傅之名却没教你什么真本事嘛,不如你拜我为师,我定将毕生所学传授与你,在这磕三个响头算是拜师吧。”
无耻之谈,年淮安收起得天,对着他肚子狠狠肘击
转身看他抱着肚子疼龇牙咧嘴的样子,少女笑得愉悦,不知是被他表情逗笑还是自己出了口气而开心。
沈倾余光看见她笑了,装模作样的拉住她的手。
“你把我打伤了,可要对我负责。”
少女狡黠的抽回手,歪着头挑眉看他:“想得美。”
见少女走远,刚刚还疼痛难忍的沈倾,起身笑着跟上她。
“之鸢,无炼之狱怎么会有城?”
听到她破天荒的好好叫自己,荷之鸢倒也耐着性子给她将。
“原本也是有的,在古时中原有一国名祭吾国。”
“祭吾国?听起来不像是个好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