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哪里形容得出来,用几年后流行的网络语言来说,邓瞿就是“撩人段位”太高!
赵清灵在一旁看了出“竹马戏青梅”的好戏,这天的心情都相当的不错,有人惊奇道:“赵姐,你今天怎么这么平和呢!”
她神秘地说:“今天修身养性”。
日子就是在这样的小剧场中慢慢过了下去。
他们最多也就担忧下早上的饭带漏了,月考成绩考差了,假期又少了……以及马上就要高三了。
后天就要高考了,一中作为考场之一,给非高考生都放了假。李家欢他们刚布置好教室,现在正搬东西回宿舍,她和邓小超明天要回家。
回家之前,李家欢给邓瞿发消息:
“你说,我们要不要把覃胜叫出来吃顿饭啊?”
邓瞿:“别了,特殊时期,不要乱吃,等他考完回来再说吧”。
李家欢:“有道理”。
他们于是又有了几天的假期,不过她在家也没闲着,各个科任老师都给他们布置了山一堆的作业,她得马不停蹄地做完。
偶尔累了,她会站在窗边往下面看一会,给自己鼓鼓劲,然后又投身进作业大军中去。
一中的竞争压力比较大,更别说群英汇聚的一班,她的成绩在前十,要想更进一步,就得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毕竟她还想和某人考一样的大学。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他们回来那天还是顶大的太阳,结果第二天小镇就下了场瓢泼大雨。
自从当年炸了那座大坝,龙口泄了个宽达百米的豁口,这里就再也没有过洪涝的威胁。
她后来学习《威尼斯小艇》那篇课文时,语文老师还开玩笑:如果当初没有炸那个大坝,说不定我们这里也能成为一个景点呢。
李家欢站在阳台上,看河边穿着蓑衣钓鱼的老者,她想,要是下点雪就好了。
覃胜今天就要考完了,她心里隐隐有些替他紧张。自从他父母去世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他们私下聚在一起的时候还好,可一旦他在人群中,李家欢就能立即察觉到他的沉默与局促。
邓瞿告诉她,有些事一辈子都抹不掉,有些情感只有靠当事人自己抽离。
晚上睡觉前,覃胜告诉李家欢,丁妍要再来一次他们这里,问可不可以再借住一次,她自然是满口答应。
明后两天是周末,算上高考的日子,李家欢他们这次竟然有整整五天的假期。
第二天将近中午的时候,丁妍两人就双双在路口下了车。
他们给她发消息的时候,李家欢正和郑秀一起包抄手。
郑秀:“叫他们来吃饭呗”。
李家欢:“人说了,他们不来,覃胜想带丁姐姐到处逛逛,散散心”。
郑秀捏好一个元宝,凑近小声问:“他俩是不是在谈朋友啊?”
李家欢:“我不知道,但覃胜肯定喜欢丁姐姐”。
郑秀重新拿了张面皮,见怪不怪:“我还能不知道,我问的是丁妍那孩子”。
“我就没见过比丁妍还漂亮的女孩子”,她没等家欢开口,自顾自道:“不过吧,虽然小胜是我看着长大的,但我觉得就目前来讲,他配不上人家女孩子”。
李家欢疑惑:“为什么啊?”
“当父母的嘛,总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有一个好归宿,一辈子无灾无难,不愁吃不愁穿的。小胜的人品是不错,但他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丁妍那孩子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娇养长大的,人品样貌样样出挑,我要是她妈妈,就不会乐意她和小胜接触。”
李家欢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她知道,郑秀说的其实也有道理。
郑秀看着目瞪口呆的女儿,笑着说:“傻了?觉得妈妈有偏见?”
李家欢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开口问:“那妈妈,要是我呢?”
郑秀:“你?”
……
“你有喜欢的人了?”
李家欢低头没有说话。
郑秀了然道:“看来是有了”。
她后背出了一身冷汗,世界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突然,她听见郑秀的声音:
“有了就有了吧。”
李家欢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郑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