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尤点头:“对,不过这怎么了吗?”
谢谨和不语,脑海中已经有了大概的设想,谢谨和又道:“你们找物证的时候,把烧烤用的材料都拿回总局了吗?”
秦尤道:“拿回去了,不过我觉得应该没什么用吧?你要是需要的话,到时候咱们一起去物证室看看。”
谢谨和关上了手电筒,轻声嗯了一下:“需要。”
手电筒关上,秦尤见状便问道:“怎么样?你看出来点儿什么没有?”
谢谨和点了点头:“只是猜想,不敢说大话。”
这倒是符合谢谨和谨慎的作风,秦尤笑了笑,道了声行,两个人出了房间,临走的时候,谢谨和履行承诺给盛司韶拍了几张案发现场的照片。
而此时的盛司韶站在院子里,和这栋别墅的管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从刚刚盛司韶和管家聊天的时候得知,管家名字叫刘福添,六十五岁,是吴绰金乡下的亲戚。
盛司韶这个人会说话,把还在悲伤情绪中的刘福添唠得精气神都好了一点。
盛司韶问道:“吴总他找的装修公司不太行啊,天花板都能烧穿了。”
刘福添嘴里叼着盛司韶递给他的烟,他觉得这盛家大少爷特没架子,特亲民,就愿意多和他脸上几句,吐出口白烟道:“嗯,可不是嘛……我们这群乡下的老东西不识货,分不出来这吊顶材料到底是好还是坏,再加上小吴他又着急搬进来,也就把装修的活都交给那个黑心公司了,偷奸耍滑的东西,用的一堆破材料。”
盛司韶又道:“那应该有剩下的废料吧?还是说他们为了不让你们抓住把柄都已经把东西都给清理走了。”
刘福添嘴上抽着烟,顾不得说话,摆了摆手,畅快抽了口烟才道:“不是不是,装修公司的头儿偷奸耍滑,这工人肯定也偷奸耍滑啊。”
“我们趁着宴会开始之前整个别墅打扫了一圈,准备在后花园种点树的时候,挖出来了他们工人埋在地里的边角料,本来一开始想要直接扔出去的,结果忙着忙着就忘了,一直堆在别墅东边的那个角落里,他们警察取证的时候,还拿走了一部分,应该还剩下一点儿,你要要吗?”
盛司韶点点头,麻烦刘福添把自己领过去。
盛司韶蹲下来捡了几块,又问刘福添要了打火机,成色的火焰燃烧着白色的吊顶材料,不一会儿,黑烟直直向天空飘过去~
盛司韶手往下垂,吊顶烧出来的胶状物滴落在土地上,在泥土中苟延残喘,生长着最后的火苗,但没过多长时间就已经燃尽。
盛司韶把东西熄灭,说道:“按道理说,像这种吊顶一般都是用pvc板或者是石膏板之类的安全材料,而这个用的却是易燃塑料。”
刘福添挠挠头:“盛少爷,你跟我说这个,我也听不懂啊。”
盛司韶起身笑笑,看刘福添尴尬的表情,说了声没事儿,不过是一些自言自语罢了。
“你也算是有心了。”
谢谨和和秦尤从不远处走过来,两个人到的时候,恰恰听到了盛司韶刚刚的那句话。
谢谨和这句话虽然是夸奖的意思,但盛司韶怎么听怎么带刺儿,盛司韶双手环抱在胸前,眯着眼道:“嘲讽我呢?”
谢谨和笑笑:“诚心夸奖。”
盛司韶冷哼,听到谢谨和这句话,心里对谢谨和的敌意暂时小了一点儿,但依旧冷着脸,故作高冷道:“真是稀奇。”
“我要的照片,你给我拍了吗?”盛司韶道。
“当然,”谢谨和道,“我等下会发给蒋何行,让他转给你。”
此话一出,盛司韶才意识到两个人目前还没有联系方式,盛司韶说道:“那多麻烦啊,咱俩回去直接加个微信不就行了吗?”
谢谨和脸上笑容不减,嘴里冷酷无情说道:“我不想让你那低脂朋友圈侵入我的手机。”
“!!!!!!”盛司韶眸子里透露着不可思议四个大字。
盛司韶分享欲极强,恨不得告诉全世界的人他今天吃了什么饭又干了什么事儿。
谢谨和曾经听蒋何行说过,所以对盛司韶的朋友圈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谢谨和不禁感叹,这种人能当上国家机密级别的研究员可真是稀奇。
“哼!我还不想看你那个无聊没有童心的朋友圈呢!”盛司韶不甘示弱。
“哎呦喂,这是谁惹到我们家盛司韶生气了?”
季元安的声音传来,谢谨和的表情马上就变了,他不喜欢这个人,谢谨和敢这么笃定。
盛司韶向季元安问了声好,随后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季元安虽然以盛司韶为开场白,但很明显,他来找的并不是盛司韶,而是冷脸站在一旁的谢谨和。
季元安眼镜后的丹凤眼缓缓移动向谢谨和,谢谨和丝毫不畏惧的同这个奇怪的人四目相对,只听那人用好听的声音轻声道:“我记起来你是谁了。”
谢谨和挑眉,事宜季元安继续说下去。
“你就是那个……二十二年前因为父母死于火灾而全面隐退的,被称为天才儿童的谢家独子谢谨和,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