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臭,你们怎么藏得住的。”林希捂住鼻子问三头鼠。
三头:“当然是撒遮掩气味的药水了笨蛋!”
以诺愣了愣,“它们?”随即反应过来,“你们那天问我怎么储存食物,就是为了把食物储存坏?”
“汤都流了一地。”
林希讪讪道:“不然我去托马斯那问问能不能让你过去洗?”
他不能用还原咒,还原咒只能还原魔法造成的破坏和攻击,不然三头鼠心心念念的臭鸡腿就变好了。
以诺:“不用,你给我搓个背就行。”
林希施了个清新空气的咒语,扭头发现在客厅以诺已经穿着短裤坐在浴盆里了。
“你什么时候也穿这个。”
“上次你参加舞会的时候。”
以诺的皮肤因为常年生病愈加苍白,薄薄的皮肤下是青色的血管,坐在浴盆里真是我见犹怜。
“你怎么这种表情。”
林希摸摸自己的脸,“我什么表情?”
“感觉你在同情我。”他低头看了看身上,“我有什么是值得你同情的吗?”
“同情你命运多舛行不行。”
林希拿过布巾沾了水,“听说这次兰斯洛特执事受了很大的打击,达斯特又下狱,诺亚和奥利弗现在各自分管两所学院,一个头两个大。”
以诺:“谁告诉你的?”
“奥利弗。”
“他最近可不太喜欢你。”
“哦,他对我偷进藏书室的事还耿耿于怀呢。”
以诺突然转过身林希差点条件反射擦到他白斩鸡似的胸排,“怎么了?”
“你回索罗城换回西方人容貌是因为在这里有熟人怕被认出来?”
林希倒是十分坦诚地承认了:“当然。人多眼杂,保不齐哪天又被人杀。”
以诺垂下眼,“你的熟人可真多。”
“你心口这里的疤是治疗留下的?”
“恩。”
不知为什么,林希感觉以诺对心脏的事有些怎么说呢,在意?
“是艾莉森教授。”他突然说。
林希一愣,“怎么发现的?”
“诅痕。”以诺转回去,“继续。”这句当然是对林希说的。
“艾莉森在上课,突然脸上出现了另外一张脸,一张鹰脸,吓坏不少人。尽管事后她很快请了假,但还是很多人都看见了。”
“别碰那里,痒。”
林希这才发现擦到了腰,“然后呢?”
“公爵把我和奥利弗叫过去,我们汇报了事情的经过有提到过你说的反弹,之后整个城里开始排查,人心惶惶,还以为又是达蒙,直到有目击者得知消息后觉得不对劲去公会举报才将她揪出来。”以诺说。
“擦完了。”林希拿过一旁的浴袍递给他,“动机呢?”
“很复杂,听说是为了城里妓院的一个妓女。”
“妓女?”林希皱眉,“艾莉森怎么会认识妓院的人?”
不怪乎他会发出这样疑问,说句冒犯的话,艾莉森教授向来自视甚傲,就像那皑皑山巅上遗世独立的花,跟一个妓女有牵扯听上去有些荒谬。
“听说那个妓女是她的妹妹,后来因为跟莉尔的哥哥私奔被路易斯夫人知道,逼死了她。现在路易斯夫妇正在接受公会调查。 ”
“可这跟托马斯有什么关系?”
“路易斯夫人是托马斯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