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尔公爵只微微施加了一道红光,落入飞出的镰刀之上,瞬间将宝剑和魔杖击碎,连带两张卡牌嘎了成碎片。
“收!”伊芙娜心疼地看着手中的牌。
镰刀的攻势却没消失,直插其面门,她想再念咒语却来不及了,达蒙一个闪现过去将人带离镰刀的攻击范围内,“走!”
伊芙娜却挣脱了他的桎梏:“收!”
隐士、命运之轮和八根魔杖消失。亲王雕像也随之消失。
镰刀划过砍伤了伊芙娜一条手臂。
几乎同时,两道咒语的声音响起——
“该隐之影,笼罩吾身,永夜锁链!”
“神秘之门,塔罗牌语,魔杖骑士!”
手举魔杖高大威猛的骑士落在费欧娜身上,永夜锁链飞速而过却还是扑了个空,惟余一张骑士牌孤零零地被缚了回来。
另一边,奥利弗探了探伊恩的鼻息,林希道:“他怎么样?”
“有气。”说着手把上他的脉,好一会儿,林希道:“怎么样?”
“把不出来,让罗尔大人看看吧。”
奥莱尔·卡佩喃喃道:“太美了……”
罗尔打了他脑袋一下:“美什么,人都跑了。”
卡佩道:“没说人,我说的是这副牌太美了。从前它没有牌灵的时候我还以为只能神神叨叨测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
林希让罗尔看了看伊恩,他道:“没什么大碍,惊吓过度,昏过去了。”
帕特尔过去背起昏迷的芙娅,罗尔注入魔法力瞧了瞧她,眉头皱起又松开,“还好被控的时间不长,再晚一点恐怕就跟当初那几人一个下场了,回去以后我给她开点药好好滋养心神。”
“公爵大人。”林希说,“威廉公爵的权杖在达蒙手里。”
帕特尔看向奥利弗,他一脸无辜:“不知道。”
林希解释道:“那牌灵有一张名为隐士的牌,行踪神出鬼没如入无人之境,不怪奥利弗执事。”
帕特尔脸色这才缓和。
“先出去再说。”
然而一伙人在牌阵结界找了一圈,愣是没找到的方法。
直到以诺蹲在地上研究起了脚下的生命之树,林希走过去:“发现了什么?”
“你看这树桠的走向。”
林希仔细看了看,“勾勾绕绕,看起来像某种文字。”
“龙文。”以诺站起身,“你看不懂。”
林希撇了撇嘴:“是,不及大人见多识广聪慧过人。”
以诺看了看远处四处找破解之法的众人,还有照顾伤员的托马斯和维克多,趁所有人不注意,将人拉到一边捏住下巴:“当年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倒还兴师问罪阴阳怪气起来了?恩?”
林希抓住他手腕:“撒手。小心我告诉他们你的真实身份哦。”
“你说,十个人里三个是我手下,两个跟我关系匪浅,看他们站你还是站我?”
虽嘴上威胁却还是放开了他:“你要跟我算账,我还想跟你算算账,出去我再跟你好好掰扯。”
“掰扯什么,当年是你先把我逐出血族的。”
“你几次三番背叛我,逐出的罪责已经够轻了。”以诺看着这个跟泥鳅一样油嘴滑舌、满口谎言的叛徒,“公然叛逃,还害得血族再无纯种,早知这样当时我就该掐死你。”
林希一愣:“再无纯种?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清楚?你自己做下的好事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尽管以诺竭力抑制心中怒意,声音却还是大了些。
不远处奥利弗、卢卡斯看过来,奥利弗看到以诺狰狞的表情,眉头一皱:“怎么了?”
林希掩饰道:“没事。”
“当年的事我脑子不清醒,你说的这个我确实不知道,这样,我们先齐心协力想办法出去,剩下的我可以解释。”
以诺冷冷道:“最好是这样。”
奥利弗走过来:“怎么了?”
林希尬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