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几人“嘁”了一声,不知是谁掏出一副扑克,问:“谁打?”
男人举手:“有好东西不早拿出来。”
那人道:“老鼠分我一条腿。”
“成交。”
“还有人要玩吗?”那人摇了摇纸牌。
对方牢房一人道:“我也出一只腿。”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一根铁丝撬开牢房锁来到走廊上,又撬开了这边牢房的锁,关上门,重新上锁。
“喏。”他拿出一只破布包着的田鼠腿。
“我用香烟换。”
“我有偷藏的小支酒。”
“唷!开锁的!你过来给我们开开锁,不然怎么玩?”
“一支烟一次,酒给我两口喝。”
“成交。”
“成交。”
林希惊愕地看着田鼠腿老哥又撬开锁出去,去把另外两间牢房的门打开,把另外两个人放进来。
不一会人就凑够了人热火朝天打起来。
“你们这么神通广大?”
“当然不是,牢房有魔法结界,出不去的。”一人凑到他身边,盯着他那碗饭,林希推过去:“我不饿。”
得到许可,男人狼吞虎咽起来,肩膀被人拍了拍,他抬眼,只听黑发男人道:“干饭哥,你们被关进来多久了?”
“干饭哥?你给我起的?”
林希点头。
男人对这个外号不算排斥,因为他确实吃得多。低头干了一口饭,道:“昨天。”
拿勺点着不远处的扑克哥和田鼠哥,“我们都是昨天被俘虏关到这里的,这间都是新人。”
“他们呢?”
林希指了指香烟哥和撬锁哥。
“不知道,应该是更早的几批。”
“他这么厉害居然会撬牢房锁。”
干饭哥百忙之中抽空回他:“也不是所有的锁都能撬开。”
“哪个撬不开?”
干饭哥指着隔壁的一间牢房,正是整个牢房尽头的一间,“那个锁,之前他撬过。”他指着撬锁哥,“电了个半死。”
林希:“这么厉害啊。”他目光落在打牌的几人身上,“他们好像很享受这里的生活。”
“不用打仗送命,当然享受。”
干饭哥几句话间扒完了饭。
“嘴角有米粒。”林希指指嘴角,“以后不要吃这么快,会呛进气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