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飞针细细钉进了眼睛,吸血鬼尖叫嚎啕声不绝于耳,痛得在地上直打滚。
林希拍拍衣服从地上站起来,召过飞剑准备给他最后一击,“去死吧你。”
砰!仙剑被击飞。
林希抬眼,不远处,站着斯图亚特和威廉,后者皱着眉头:“比试结束出手非绅士所为。”
林希没理,看向阻拦自己的人:“为什么打飞我的剑?”
斯图亚特不着痕迹扫了眼台下看戏的血族,眼神淡漠:“从今天起禁足主帐不准踏出半步。”
林希瞪大眼睛:“是他先要吸我的血,还打伤了我,我当你明白事理,原来是脸插俩蛋装活人只会喘气的?颠倒黑白是非不分,我——”
不远处蓝白光剑颤颤巍巍雄起,被灵活如蛇的长鞭紧紧缠住。
男人又转向地上抱头打滚的吸血鬼,一挥手,飞针落入掌心,细看之下竟是银针。
林希隐隐有点心虚,但见男人俯首细细嗅闻,看向他的眼神变得狠厉了许多:
“这针上涂了蒜汁。”
“血族领地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哪来的?”
“不知道。”林希死猪不怕开水烫。
斯图亚特眯起眼:“很好。永夜锁链。”
林希手脚一沉。
作为一声纯良正直的现代公民,林希还没受过这种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手铐脚镣,简直奇耻大辱:“你居然给我戴手铐?”
之前用鞭子绑就罢了,手铐脚镣是什么意思?叫他奴隶没跟他们计较呢,现在真把他当奴隶了??
斯图亚特说,“我说过,在别人的地盘上就要安分些。”
“那你有什么资格把我铐起来?”在现代只有监狱刑犯才享有的待遇,林希居然在这个世界体会到了。
斯图亚特一幅你能奈我何的拽样,看的他直窝火。
威廉却叹了口气。殿下是在保护他,主帐设有魔法结界。
再有下次他们不在,这奴隶一准被吸死。
铛,长剑握在长鞭主人手里,不过,他没着急收回长鞭,而是左手握剑,右手握鞭,来到地上的纯种面前。
此刻这个纯种还在揉眼睛,看上去像是瞎了。林希心想,还纯种,蠢种差不多。
接着,一声清脆响亮的鞭声落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惊,除了威廉。在所有人惊讶的时候他还游刃有余地看好戏,脸上的表情颇有一丝快意。
台下不少人暗赞解气,但更多的是担心主帅因为这神迹宝物的一鞭受到长老会和鹰派的责难。
因为一个奴隶。
“滚。”斯图亚特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挨了死神一鞭的蠢种滚了,滚之前还算守礼仪,没忘行礼。
林希心里平衡不少。那鞭子看着不比仙剑差,估计跟被扎一剑没啥区别。
斯图亚特回首,见他呆愣,台下一众血族也呆呆的,冲威廉使了个眼色。
后者清了清嗓子:“都没事做是吗?”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很忙。
“练武场的地该扫扫了,看看这些土。”
“主帅帐子前的木桩子有点松谁跟我去看看?”
“我。”“我也去。”“算我一个。”
于是一根扎帐的桩子围了五六个人在看。
“台子上有血,我上去擦擦。”
“刚才的气浪把那几个帐子削破了一点,来几个人去补补。”
见大家都散了,威廉才走进主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