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在他额头落下一吻:“你不愿意我还能真强迫你不成?”
“哦。”托马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维克多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却看到让他血脉偾张的一幕。
“你……”
当事人还浑然不觉,等到转身只看到下身围着一条浴巾的维克多,才后知后觉窘迫道:“我……我估计你快洗完了,准备换浴袍。”说着,披上洁白的浴袍。
离开锦衣玉食几年的磨砺,原本的胖小子现在有了可以媲美维克多的俊美肌肉,抽长的身体是健康的小麦肤色,刚才托马斯背对着浴室微微翘起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让人血气翻涌。
维克多觉得他如果再有这样一次,他大概不会这么容易克制住了,他别过脸,沙哑道:“你去洗吧。”
浴室里水气氤氲,残留着柑橘沐浴乳的味道。托马斯忍不住吸了几口气,才打开花洒洗了起来。
洗到一半浴室地板太滑,摔了一跤,好在摔倒时他扶了下浴缸,没有重重摔下,倒是惊了一惊,然后抬眼就看到了面容惊慌失措的维克多。
维克多也没想到这个笨蛋洗个澡还能滑倒,坐在地上,大长腿无处安放,耷拉的湿发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你怎么样?”
“我很好。”托马斯在他的搀扶下起来,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有点尴尬不敢看他,道:“不小心滑了一下,我刚才扶住了,没磕到。”
维克多仔细看了看,确认他身上没有伤口才放下心来。
手臂上传来的灼热温度和眼前男人不掺杂任何暧昧意味的关切,托马斯挣了挣手臂上维克多的手,转向一边,耳朵不知道是因为太热了还是害羞,红红的。
维克多一直关注着他,所以也第一时间发现了,主动拉开距离,“那你自己小心一点,我先出去。”
说完起身,托马斯还垂着眼睛不敢看他,手捂在自己隐私部位上,维克多失笑,听到他的笑声,他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快速低下。
目送他转身离开,托马斯松了口气,男人却在出浴室门的前一刻想到了什么,突然回身。
托马斯刚抬起的眼睛猝不及防跟他对上,有种被看透了的心虚,结结巴巴道:“怎、怎么了?”说完又垂下眼帘,不敢看他赤裸的上身和健硕的肌肉。
男人却目光徐徐向下,三两步迈到他面前,拽住他捂着隐私部位的手臂,眼神幽深,露出一个戏谑发邪的笑容:“我就觉得哪里不对,你是不是ying了?”
托马斯表情凝固,随后死死按住:“没有!”
维克多加重语气:“拿开。”
“不!”
于是男人铁钳似的手硬是让他丢盔卸甲,托马斯简直无地自容到要钻进地缝里去,如果赤裸裸的欲望展现在从小到大青梅竹马的维克多眼前,那真是太羞耻了!
“你藏什么,我又不是外人。”
“乖,让我摸摸。”
在他灼热的温度传递到身体深处的时候,托马斯已经咬唇不说话了,他怕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再让维克多更进一步。
“你为什么不说话?”维克多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充满荷尔蒙气息的雄性味道充斥着鼻腔,纵使任何一个人都做不到坐怀不乱。
“维克多……”
无数个吻落在脖颈,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鬼魅:“再叫一声,宝贝儿,再叫,再叫。”
“维克多。”
“恩?”
“我们不要做好不好?像以前那样我觉得……就很好。”
“以前哪样?”维克多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抱着的人呼吸一窒,随即更加粗重,男人笑了笑,“恩?互相用拇指姑娘解决?”
“当了这么多年神之右手,你还没腻?”
怀里的人有点委屈,声音带上了颤栗和恐惧:
“维克多,会很痛。”
每次就这样一句话,前功尽弃。
维克多抚摸着他的身体,循循善诱:“我保证会很轻,不弄疼你,乖,我知道你也想对不对?”抱着的人在他不间歇的抚摸中逐渐意乱情迷,慢慢地,他开始往后摸,手臂却被握住,可怜兮兮的声音传进耳朵:
“维克多……”
男人拿过柑橘味的沐浴乳,挤了许多在手上,吻了吻他脖颈,手慢慢向后探去:
“乖,我会让你体会到极致的快乐。”
“难道你不想吗?恩?”
男人另一只手抚上他的,托马斯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听耳边传来一阵灼热和一声哼笑:“看吧,你也想要我。”
……
第二天整装齐发登机的队伍里出现了两张神情恹恹的面孔,还跟着两个微微紧张的男人,不约而同地,后面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心虚和不知所措。
托马斯老远便看到J了,他还是戴着面具,应该是有什么缘故,自从塔罗牌那次一别听维克多说血族亲王与他有旧,一直在找他。
现在看来,这个“旧”很深。
“你都知道了?”J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但他不知道,只要他活着对想要知道他消息的人来说就很好了。
尽管身体不适,托马斯仍然努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教他误会担心:“嗯嗯。”说着,上前捶了他一拳:“你这家伙在基地一年都没暴露身份,还不告诉我和维克多,忍者神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