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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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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结果是,医疗费由立藤全包,包括冯达旦的创面缝合手术,保证不留下任何疤痕,也不会对以后的人生造成任何影响,条件是双方家长都不再纠结此事,只把它当作普通的学生冲突。 一个是霸凌受害者,一个被毁了容,双方家庭又都非富即贵,原本会闹得天翻地覆,然而沈麟在其中斡旋良久,手腕了得,最后竟然劝得双方家长心平气和地坐在谈判桌上,接受了这个处理办法。 其实个中原因,正是因为双方家长都清楚,自己的孩子并不是完美受害者,知道闹下去也得不偿失。 你儿子霸凌我儿子。 你儿子还让我儿子毁容呢。 谁比谁惨? 生意人,最擅长的就是权衡利弊,选择利益最大化的解决办法。 陈岸在医院躺了足足一个月,隔壁病房就是冯达旦。 冯达旦的病房,每天都有无数狐朋狗友前来探望,人参鹿茸冬虫夏草一车一车地送,热闹非凡。 而陈岸的病房冷冷清清,几乎看不到人影。 入院一周左右的某一天,他吃力地从床头柜上倒一杯水,不小心手抖摔了杯子,水洒在被子上。 他懒得按护士铃,因为不想变成被人可怜的废物,于是慢慢地弯下腰去,捡那只淡绿色的塑料杯。 手刚碰到杯子,眼前出现了一双白色网格运动鞋。 他们的头很近地挨在一起,郁风晚额前的碎发落在他脸颊上,痒痒的,轻轻柔柔,像一把躁动的羽毛。 陈岸可以清楚地听到他的呼吸声,脉搏跳动的声音,闻到葡萄柚的冷冽香气。 郁风晚帮他捡起杯子,用水冲洗干净,重新倒满:“怎么不喊护士。” 陈岸没吭声。 郁风晚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你家里也没派个人来照顾你?” 陈岸还是不说话。 郁风晚拧起眉毛:“说话。” 陈岸眼睛看着被子:“……你说的,不要表现得好像认识你。” 这么大这么高的个头,说出这样小孩子赌气一般的话来,郁风晚哭笑不得。 “还在生气我那天说的话啊?” 陈岸微微偏过头,看着窗外,不理他。 郁风晚摸了摸他的右手手臂,上面的伤口已经大半结痂,淤青也在慢慢消退。 他无奈道:“好吧,我向你道歉,你以后可以表现得认识我了,这样可以吗?” 陈岸勉为其难,把头正过来。 郁风晚只能理解成这是同意的意思。 高一的小屁孩,玩什么肢体行为艺术呐。 他又问:“所以,刚才到底为什么不喊护士呢。” 陈岸沉默了几秒,哑声道:“……喊了,你就不会帮我捡了。” 就不会离我这样近,头发软软地落到我的脸颊上。 就不会帮我倒好水,杯子上都留下葡萄柚的香气。 就不会这样小心地抚摸我的伤口,耐心地一遍一遍询问那些琐碎的鸡毛碎皮。 我不会向任何人展示妥协、可怜和孱弱。 但如果这些可耻的东西能让你从此对我心软——这就是唯一的例外。 你就是我唯一的例外? 图谋不轨 郁风晚在病房待了一会儿,他原本是想看一眼就走的,然而每次站起来,陈岸就会有些可怜地看着他。 “……你是唯一一个来看我的人。” 郁风晚不太相信,他现在偶尔有些怀疑这小孩说话的可信度,因为渐渐感觉他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老实木讷,“你爸妈呢?” 陈岸眼睛闪烁了一下,岔开话题了。 片刻后,郁风晚知道了他避而不谈的原因。 一个高大魁梧、身穿挺括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约莫四十岁左右,没有啤酒肚,肤色偏黑,头发茂密,甚至算得上英俊,算是保养得很好的那一类中年人。 陈岸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男人看了一眼郁风晚:“你同学?” 陈岸:“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男人提高了声音,厉声道:“这是对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陈岸看起来是很想直接对呛的,但是顾及郁风晚在场,没有立刻发作。 他忍了忍,对郁风晚低声道:“学长抱歉……你可以出去等一会儿吗。” 郁风晚站在走廊上,百无聊赖地听着他们争吵。 他听得不很清晰,因为男人的态度很强硬,几乎是全程在责备。 “你刚来槿城我就告诉过你,让你跟着我去多多参加晚宴聚会,多多结识同龄的名门子弟,偏不听!不然早认识了冯家儿子,还能闹出这么大的事?” “每次都是他主动挑衅我!” “他为什么只挑衅你?还不是你在学校表现得太怪异、太格格不入!”男人恨铁不成钢地数落道,“不穿校服,不学社交礼仪,不让我去学校看你,让你去上拉丁语课你也逃课,故意在学校里表现得像个穷酸小混混……谁看了不以为你是那些插班生?” 立藤向来热心慈善公益事业,每年都会招收固定数额的农民工子弟成为插班生,学杂费和伙食费全免,作为帮扶计划。 陈岸似乎觉得很荒唐,笑出了声:“怎么,如果我真的是农民工子弟,被欺负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如果早说你是我陈泉的儿子,你看谁会欺负你?!” 陈岸静默片刻,冷冷道:“不必了,我嫌丢人。” 大约十几分钟后,男人摔门而去。 郁风晚重新回到病房,慢悠悠从果篮里剥了个荔枝吃。 陈岸刚才吼声太大,哑了嗓子:“……你都听到了。” 郁风晚摸了下耳朵:“啊,什么?我刚才在听歌。” 他对他人的秘密其实不是很感兴趣,倾听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因为要承担回忆和痛楚的重量,还要忍住向他人分享的欲望。 但是陈岸此刻看起来很需要发泄,他也狠不下心拔腿就走。 叹了口气,在床边拉了把椅子坐下了。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他开口道:“如果有什么难过的事情,或者遇到了麻烦,可以跟我讲。” 其实他只是意思一下,没觉得陈岸真的会告诉他。 他们相识并没有很久,交浅言深是大忌。 然而不知是不是压抑太久,陈岸垂着眼睛沉默良久,眼睛木然地看着被子。 “……我没有跟你说过,我为什么会来立藤吧。” “嗯。” “我告诉你的事情,你可以帮我保密吗。” “……嗯。” 陈岸闭了闭眼睛,声音沙哑道: “他……是我亲生父亲,叫陈泉。 我刚一岁多一点的时候,他在一次飞往巴黎的航班上出轨了一个空姐。空姐直接寄了彩超单到家里,我母亲没说什么,扇了陈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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